只是因为你手上拿著它需要的饵食。
聿律看了眼时钟,九点二十五,如果那个煞气的小穴有点耐心,现在赶过去搞不好还来得及释放他的精子。
去他的心灵恋爱。肉体的满足才是年届四十的男人真正需要的。
他撑著支架打开家门,发现门口的信箱不知何时又满了。律师的生活常紧密到让他连水电费都逾期,这种时候聿律就会格外想讨个老婆,虽然也就只是想想而已。
他弯下腰,捡起被过多的广告单挤出的信件,却意外地在下层发现一张明信片。
明信片的寄件地址是美国,纽约洲,寄件日期已经是一个月前,一个月前差不多是感恩节,聿律不用多看信件的署名,就能知道寄件人是谁。那个人每年感恩节前都会寄一封这样的明信片,聿律生日的时候也是。
dear devis:
转眼又到了今年的thanksgiving,今年的雪下得好大,我和学院里的学生一块赏雪,这让我想起以前和你一起堆雪人的日子。你总是说要给雪人作脚,我说snowman没有脚,你还难过地哭著说:没有脚的话,不是太可怜了吗?
明信片上是libe slope的雪景,我想你应该很熟悉,那里还是一样挤满了学生。我在车站的纪念商品店找到这张明信片,没想rnell也逐渐成为观光景点了。
你母亲说这雪景太过哀伤,她不喜欢。但我想你会喜欢,你总是喜欢你母亲monnica不喜欢的东西。
今天春天你会回来ithaca吗?想念和你一起沿著john art mum旁小溪散步的日子。我想即便现在我不用扶著你,你也可以靠自己往前走到任何地方了。
your sincerely,
sam
聿律把明信片翻过来,正面还真的是雪景,那是从前他rnell念书的时候,最喜欢的学院一角,面对著古老校舍的中庭,抬头就能见到头顶上一株百年针柊,特别是下雪的时候,雪堆在针叶木上结成一处处的雪团,格外赏心悦目。
他总是在这一带练习走路。sam来了之后,那地方就成了他们两个秘密基地,每天半个小时的午休,sam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他和他伤痕累累的脚。
他把明信片翻回来,盯著那些俊逸的字迹,几乎要把明信片盯穿。最终所有的视线都落在那个不甚醒目的落款上。
sam,聿律喃喃念了声。
他放开支架,反身倒回床榻上,明信片落在身侧。
“‘总是喜欢你母亲不喜欢的东西’,吗……”
聿律仰对著天花板,用手背遮住双眼,顿时哪里都不想去了。
***
“那么我再重述一次检座的意思,您的主张是,被告和被害人进入旅馆了,马上就把门反锁,拿出预先藏好的电击棒电晕被害人,把被害人的双手双脚绑起,等到被害人转醒,再对被害人进行惨无人道的凌虐行为。其间被害人曾一度转醒,挣扎著到柜台打电话求救,才让旅馆的人破门抢救,是这样没有错吗?”
聿律溜进法庭的时候,审理已经开始了。
按理xi_ng侵害案件的审理,依照t市的法律,当事人是可以自行决定公开与否,只是这个被害人的父亲,听纪岚的说法,好像反而希望事情闹大似的。
聿律看到前排一字排开的记者,全神贯注地在听律师席上纪岚说话,他不禁吐了下舌头。
纪岚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这是上午的庭期,聿律本来和他约好中午一块吃饭,再去安置中心找槐语的。
但聿律很难放过这个机会,上一次看纪岚开庭,大概是纪岚刚执业不久后的事。每次看到这拘谨的青年在法庭上侃侃而谈,和平常温润有礼的模样完全是两样人。
好在审理进行得不久,聿律多少还能掌握状况。
这是个典型的约会强暴案件:
二十五岁的年轻小开和网路上认识的女大学生相约在汽车旅馆楼下会面,本来以为是两情相悦的偷情,结果到了房间里却猪洋变色。
小开兽xi_ng大发,拿了绳子把年轻女孩子从头到脚绑起来,还模仿a片情节,穿针按摩棒塞口钳的样样来,后来保特瓶都塞进了女生下体,造成那个女孩子严重撕裂伤。
这当然是检方的说法,而且根据资料,被害女子是就读s大的大众传播系,平常出席交游什么的都很正常。据说经过这次之后就关在家里闭门不出,还几度和家人闹自杀,完全是良家妇女被xi_ng侵害后的典型反应。
虽然良家妇女为什么会和网路上刚认识的男xi_ng到汽车旅馆开房间,这点被检察官巧妙地避重就轻过去就是了。
聿律看纪岚站在辩护人席上,两手空空,只穿著一件俐落的灰白色西装,在等待证人入庭的过程中,还伸出中指推了下眼镜。旁观席上好几个像记者的女xi_ng在窃窃私语,显然都在讨论今天的律师特别帅之类的话题。
“李先生,你是大溪地汽车旅馆的服务生?”
聿律听见纪岚低沉的嗓音,平和但不失威严,和平常温声叫他“前辈”的气势却截然两样,顿时心头一热,连把手里的支架放下都忘记了。
“是的。”证人席上看起来十分平凡的服务生答道。
“请问今年的8月21日晚上九点,你人在什么地方?”纪岚持续那种低沉的嗓音。
“我在汽车旅馆上班。”
“你所谓的汽车旅馆,是指位于s市h交叉口的大溪地汽车旅馆吗?”
“是的。。”
“你是那里的柜台服务人员?”
“是,我做柜台人员已经快六年了。”服务生答。
“具体而言,汽车旅馆的柜台人员都做些什么业务?”纪岚问。
“异议!辩护人问的问题与本案无关。”
聿律看辩护席对面的女xi_ng举起手,最近法庭还真是越来越多女孩子了,聿律忍不住感慨,整个法庭上除了被告和纪岚,从法官、书记官、法警到检察官,竟然青一色全是女xi_ng,有几个平心而论还挺年轻貌美的,只是对聿律而言吸引力不大就是了。
唉,法庭应该要有美少年保障名额的啊,这样律师也会有干劲一些。这种法庭歧视同xi_ng恋嘛真是。
“庭上,这个问题与本案事实并非完全无关,请让我问完。”
纪岚用那双无论男xi_ng或女xi_ng都很难抵抗的黑眸凝视著前方,果然坐在上方的女xi_ng轻轻说了声“异议驳回”,就任由纪岚继续铺陈下去。
“一般来讲就是受理客人的订房,登记入住客人的资料等等,应付客人的需求等等,因为我们经营的是m,所以有时客人也会有些特别的需要。”
“你所说的‘特别的需要’是指什么?”
“比如说,有些客人会打电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