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来,打开了那扇门,各位想必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男孩看见了令他震惊的画面:本来应当保护他们安危的警卫,此刻却下半身赤l_uo,关在厕所里,正抚we_i著他的男xi_ng姓征。”
聿律听见旁观席低低一声惊呼,回头才发现是那个叫艾草的女孩。她和槐语并肩坐在最后排的旁观席上,今天大概因为是平日,加上这案件又未经报导,旁听的人十分稀薄,艾草她们就格外显眼。
但好在庭上的艾庭讲得专心,似乎没发现女儿的失态。而被告席上的叶常则是始终低垂著头,聿律怀疑他连法庭开始了都没意识到。
“没错,这画面对那年纪的孩子而言绝对是个巨大的冲击,我们纯真的男孩因此感到恐惧,他丢下一句:“叔叔你好恶心喔!”,转身就想逃走。但自we_i受到打扰的叶常一方面觉得自尊心受损,一方面压抑已久的y_u望到此时攀升到极致。”
“他连裤子都来不及穿上,一把捉住了打算逃跑的男孩,先是捂住他的口鼻,警告他不许扬声,出声的话马上把他闷死。我们可怜的男孩吓得浑身僵硬,拚了命地踢腿挣扎,但还是不敌成年男xi_ng的暴力。叶常将他压制在厕间地板上,脱去他的短裤……”
告诉人席上传来急促的喘息声,聿律看见男孩的母亲眼眶涨红,眼中却没有泪。颇像他们最后一次在看守所见到叶常的样子。
“接下来的事情令我实在不忍描述下去。男孩拚命挣扎,试图换来他可敬的母亲,或是任何能够伸手救他脱离叶常魔爪的人,期间叶常一度松手,男孩脱逃到外头磁砖地上,却又被抓著小腿硬拖回来。各位,你们可以想像男孩当时有多么惊恐。”
艾庭绘声绘影地说著。
“叶常这回再也不手下容情,他用力摁住男孩的口鼻,直到男孩因为缺痒而呈现半昏迷的状态,叶常看男孩不再反抗,便开始在这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幼童身上一逞他的兽y_u。他抬高男孩的腿,先用手指入侵他的肛门,即使在意识模糊中,男孩还是疼得眼泪都掉了出来,含糊地哀求这个陌生的叔叔住手。”
“但叶常此时已全然被y_u望冲昏了头。他不但没有停手,因为下半身实在等不及了,明知男孩的肛门不可能容纳他的xi_ng器官,叶常仍然强硬地把他的yin茎,从男孩尚未成长完全的地方狠狠插了进去。”
聿律抽空看了一眼艾草,只见她脸色变得和告诉人席上的母亲一样苍白。他想纪岚和槐语一定都没告诉艾草这么细节的事,这些话对一个女孩来讲确实冲击了些。
“这是为什么我们可怜的男孩在床上躺了将近两周的原因,男孩的肛门严重撕裂伤,肛唇也因为变形无法复原,还差点因为失血而休克。”
“他的精神也因此受到深重的创伤,事发之后已整整一个月余,男孩仍旧无法走出他的房间,也无法亲近母亲以外的人。本来最喜欢在外头和邻居玩耍的调皮男孩,如今变得像人偶一般无神。各位为人父母的可以想像一下,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孩子变成这副模样,母亲的心里会有多伤心。”
艾庭的嗓音变得沙哑,聿律不确定他是不是真情流露,但不得不说真的很有感染力。聿律看他身边的纪岚听得异常专心,连指节在卷宗上敲击的动作都停了。
“而这一切的一切,全是因为现在站在被告席的这位男子,叶常,无法压抑自己兽y_u的结果。”
艾庭终于转向了被告席,聿律发现叶常的目光和检察官对上了,他微微瞠大眼,嘴唇也发颤著,因为检察官把指尖指向了他。
“叶常做下令人发指的犯行后,立即逃离现场,躲到附近的公园里。直到可怜的母亲因为找不到自己的儿子,在另一名警卫陪同下发现这个悲惨的事实后,才在千辛万苦下将叶常绳之以法。”
“而就逮的叶常非但没有诚心悔悟,向被害的男孩坦承自己恶行,反而从头到尾矢口
否认,饰词狡赖。从前那个身为基督徒、爱护家人好父亲的假象终于荡然无存,叶常至此完全露出了他的真面目。现在的叶常,不过是一个羊皮被揭开的恶狼罢了。”
艾庭放下手指,转回头来恭敬地面对法官席。
“敬爱的庭上,我们我们都有自己的儿女,身为成人的责任,就是守护我们社会上每个孩童健全成长。而像叶常这样自私自利、不负责任的成人,正是我们法律所应该严惩的对象。”
检察官把手放在席上,这回直视著对面端坐著的纪岚。
“因此我基于上述理由,控诉本案被告叶常加重强制xi_ng交罪,具体求刑十二年,以惩其恶行!”
十二年……聿律背脊闪过一阵凉意。虽然还不到最高刑度,但十二年已算是重刑中的重刑。而聿律合理相信艾庭之所以只求到八折刑度,是因为这样比较容易说服法官。
法官基本上都会尊重检察官的具体求刑。这么一来叶常要是被认定有罪,徒刑肯定不会少于十年。
纪岚的表情比他还严肃,席上的女xi_ng听完艾庭的描述后,把目光转过来面对他们。
“以上就是公诉人的控诉内容,谢谢公诉人详尽的描述。”
她似乎不受动摇地说著,“那么,被告的辩护律师,请问你们对于上述公诉内容,采取的基本答辩是什么呢?”
纪岚从辩护人席上站了起来。
“敬爱的庭上,对于检察官的控诉,我方主张无罪答辩。”
法官难得愣了一下。“无罪答辩?”
聿律听见艾庭这时候插口了,他冷笑一声,用一贯嘲讽的语气说:
“是精神抗辩吧!被告因为心神丧失不具责任能力,因此无罪。和我想的一样,你们能走的路也只剩这一条了。”
“不,我方主张完全无罪的抗辩。”
纪岚的话明显让艾庭窒了下,“我的当事人叶常,没有做出任何违犯法律的行为,检察官的控诉纯属子虚乌有,被告叶常无罪。”
以爱为名 十八
纪岚的话明显让艾庭窒了下,“我的当事人叶常,没有做出任何违犯法律的行为,检察官的控诉纯属子虚乌有,被告叶常无罪。”
聿律看叶常在纪岚说出“无罪”两个字时,总算稍稍抬起一丝视线。那双温润的双眼里看不出情绪,很快又把头低了下去。
“好,很好。”
艾检察官不知为何笑了,笑得讽刺至极。
“真不愧是强暴犯的专用律师,真是出乎我意料啊。不过我想提醒你一件事,纪律师,你应该知道那个男孩的验伤报告吧?侦查期间你阅卷阅得很勤,还差点和我的书记官起争执,应该看得很清楚才对。你确定你真的要无视这些证据,坚持你的无罪答辩?”
他不等纪岚回话,又说:“我想我得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执意硬撑下去,到最后被告仍然被认定为有罪的话,现在xi_ng侵害最重虽然只能求到十五年有期徒刑,但在被告恶xi_ng特别重大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