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徒有其型,四肢僵硬地漂浮在空中,显然并没有什么意识。
无妄的诵经声又持续了一阵,等到人形稳定了才停下。
这场面言歌不曾见过,这会儿十分好奇:“这便成了?”
无妄沉稳一点头:“这便成了。”
他抬眼,对着傀儡困着的魂魄行了个佛礼。
这是直接可问的意思。
江景止眼睛一眯,直接问道:“何人将你制成傀儡?”
这话实有挑衅之意,寻常傀儡被问及根本都会遭到反抗,现下他试探的不止是傀儡,还有无妄的本事了。
无妄也知道这位老友的心思,闻言要笑不笑地看了江景止一眼,江景止回了个笑,颇有挑衅之意。
无妄毫不在意,依旧老神在在,胜券在握。
果不其然,江景止问出这话,傀儡并未有什么明显的反抗之意,不过似乎反应极慢,无妄与江景止你来我往半天,才听到从他那方传来慢悠悠的声音。
这声音不像是寻常人从喉咙里发出的,言歌忍不住皱了皱眉,被这声音扰得有些心烦意乱。
虽是感官不好,但语句却是清晰。
“梁――文――修――”
傀儡口中吐出这三个字。
几人猜测过幕后之人,这时不过是被证实了,江景止几人也都不会很惊讶。
江景止又问:“泉漓与梁文修是何关系?”
这话似乎有些复杂,傀儡好半天都没有反应。
江景止冲无妄使了个眼色,无妄略作思考:“被制成傀儡的魂魄只能回答些简单的问题,换个说法。”
江景止于是一笑,带着些‘不过如此’的意味。
无妄轻哼一声,并不接招。
温吞之法自然不比猛浪,只能这般慢慢从他口中挖些东西。
江景止于是简要了问题:“你这名字是何人给的?”
这话傀儡能答,他说出了两个字。
――泉漓。
果不其然,傀儡一事是泉漓与梁文修联合设下的圈套。
江景止又心问他二人的阴谋为何,却被这头脑简单的傀儡激地不知如何开口。
若是他魂魄完整,能用搜魂之术便好了。
言歌看出他的为难,小声提醒:“主人,即便他不会回答太难的,但他的制作者给他下达了什么命令他该是知道的吧?”
江景止顿了一下,颇为赞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