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两三次一夜情,现在快憋不住了吧。”
孙敬寒避开他的视线,他便不再纠缠:“我走了,晚安。”
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孙敬寒才想到关掉水流,擦干双手又重新打开水龙头洗脸。冷水沾到脸上竟像纵火一般,瞬间烧红了他的整张面孔。
他已经将近半年没有做过,只要陈墨亭再多待一秒钟,他就会做出丧失理智的事来。
孙敬寒单手撑在洗手台上,解开腰带向下mo去,压抑着发出呻吟。
明明是零经验的处男,哪来这么多色诱的诡计?
天鸣文化的红色恐怖在除夕正式落下帷幕,孙敬寒跟一群经纪人在会所喝到大半夜,东倒西歪走到街头拦出租。
他住得太偏,说了小区的名字,连指路带开手机导航地指挥着,加上师傅爱说话,一路都没机会合眼睡一会儿,压着酒劲儿顶着冷风走到楼下,抬头看自家窗口,漆黑一片。
陈墨亭这几天都没露面,虽说让他不要乱跑的人是自己,但孙敬寒真没料到他能这么听话。
需要照顾的时候就找不到人了。孙敬寒自言自语了一句“这就是命”,把自己伤得不轻。
酒后易伤情,这话一点儿都没错。
电梯一停,胃袋随着惯xi_ng提起,孙敬寒迈出电梯,脚下一磕绊差点跪倒,被陈墨亭眼疾手快地抱住,居然就趴在他臂弯里吐了起来。
陈墨亭抚着他不断耸动的背,直到他把能吐的都吐光,这才单手掏出钥匙开门扶他进去。
“你怎么又来了?”孙敬寒咬紧牙关保持平衡,看到他的外套前襟被吐得一塌糊涂而恼羞成怒,“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
“我错了。”陈墨亭单手抓住他一侧衣襟稳住,另一只手拉开他羽绒服的拉链,褪下一边衣袖,又揽住他的腰褪下另一边衣袖,拎着脱下的羽绒服半抱半扛地把他安顿在沙发上。
孙敬寒单手撑着额头缓了一会儿,耳边传来陈墨亭出门的声音,不由得苦笑,但过了一会儿陈墨亭又回来了,接着又是进进出出好几回。孙敬寒反应良久,才想到他是在收拾走廊上的那一摊残局。
“你怎么还不走?”
陈墨亭挽着袖子从洗手间出来,手里拿了条湿毛巾,单膝跪在孙敬寒脚下:“我打车来的,这个时间没车打回去。”
孙敬寒垂眼看他擦拭自己吐脏的裤腿,鬼使神差地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小朋友。”
“我不是小朋友,我二十二了。”陈墨亭抓着他手,目光灼灼,“我正在拼命劝自己别趁你酒后下手。”
“为什么不?”孙敬寒起身往洗手间走,从上而下解开几颗扣子,抓住衬衫下摆当套头衫一鼓作气地脱光上身,扶着门框转身对跟上来的陈墨亭道,“在外面等我。”
陈墨亭没受过这种刺激,捂住突然酸涩的鼻子。
孙敬寒在喷淋下站了不到半分钟,酒彻底醒了,拿出洗衣机里的衣裤重新穿上,抹了把脸走进客厅:“陈墨亭。”
他出来得太快,陈墨亭仍捂着鼻子守在门口,一脸诧异:“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我刚才说了不理智的话,现在收回。”
“你酒醒得真快。”陈墨亭笑着抓起他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替他擦滴着水的头发,“怎么做到的?”
孙敬寒伸手竖在两人之间,退后一步。
陈墨亭也退后一步:“我本来也没想对你下手,是你勾引我的。”
孙敬寒无从争辩,扔下一句“这就好”转身回去洗澡。
他多年来习惯于需求明确的速食xi_ng—a_i,许久没有经历过这种自然而然的情动,几乎忘了这种感觉是多么难以压抑和易于回流。他反反复复冲了好几次冷水,直到把灼烧的y_u望浇灭为止。
等他再走出洗手间时,陈墨亭已经在沙发床上睡着了。
孙敬寒悄无声息地翻出安
眠药,吃下一片,走进卧室。
他迅速陷入了睡眠,却在混乱的梦境中苦苦挣扎,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又被一双来自现实的手牢牢束缚住。
“早,孙哥。”
孙敬寒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挣扎两下,动弹不得:“你怎么进来的?”
陈墨亭在微亮的晨色中微笑:“我之前留宿不进卧室不意味着我不想进来,不锁卧室的门是你太大意。”
他凑得这么近,孙敬寒没戴眼镜也看得清他眼中赤l_uol_uo的意图:“放手。”
“不放,好不容易听到你酒后吐真言,非上了你不可。”
“我是酒后乱……”
孙敬寒的辩解被横来一吻截断,这一吻温存自得,好像不是来自于这样一个强迫的场景,而是情侣间的水到渠成。陈墨亭捧起他的脸,睫毛从他脸颊上划过,漫长深邃地吻下去。
“一个419专业户,箭在弦上了还在拒绝我,只能说明你在乎。”陈墨亭转手mo进他的内裤,握住膨胀坚挺的分身,附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勃起了。”
孙敬寒抓住他的手腕颤声嘴硬:“这他妈是晨勃,跟你无关。”
“被我撞见了就跟我有关。”陈墨亭又拿出那套无师自通的歪理邪说,“处理晨勃是做为男朋友应尽的义务。”
孙敬寒分身的顶端冷不丁地被他的指尖磨揉,骤吸一口气:“我知道了……别压我这么紧。”他推开陈墨亭,曲臂撑起上半身向后倚在床头,戴上眼镜看一眼陈墨亭隆起的胯间,“你知道怎么做吗?”
陈墨亭被他这么一看一问,情场高手的伪装瞬间剥落,满脸通红地说自学过一点儿。
“那我尽量配合。”孙敬寒挺腰褪下内裤,搂住陈墨亭的脖子,歪头tian开他微张的嘴唇送进舌头。
陈墨亭一愣,下一秒便纠缠上他的嘴唇,手掌抚过他的小腹向下按压会yin,继而将食指探入臀缝寻找肛口。他的手指动作生涩,唇舌却灵巧地滑过孙敬寒的脖子和锁骨,停留在ru尖处不断拨弄轻咬。孙敬寒闷声呻吟,放松后庭慢慢纳入他的手指,分身还握在他的手中经受着挑逗,整个人都在快感中微微颤栗。
“唔……”他肠道中的兴奋点突然被陈墨亭的指关节顶到,绞紧他的手指。
陈墨亭温热的舌面压过ru尖,一路向上回到他的耳边:“我喜欢你。”
孙敬寒别开脸:“别说话。”
“不,我要让你把快感和这句话联系到一起。”陈墨亭抽出大半截手指,用第二支指尖撑开括约肌,旋转二指压入,“我喜欢你。”
敏感处又一次被碾压而过,孙敬寒绷紧身体向上挺起:“闭嘴。”
“不。”
孙敬寒分身顶端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流到肛口,被不断进出的手指送入直肠,发出的湿腻声响令他愈发难堪敏感,抬手蒙住眼睛发出压抑的粗喘。陈墨亭每次感受到他的颤抖紧绷就低吟一句“我喜欢你”,直到手指增到四根,他的括约肌松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