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才住口吻他。
缓慢撤离的手指将最后的神志从孙敬寒体内抽离,呻吟被陈墨亭的吻堵成断断续续的闷哼。陈墨亭将他一条腿架在肩头,四根手指全部抽出,孙敬寒一阵空虚,随即被更加饱满的东西填满,胀裂感令他一阵瑟缩。
陈墨亭被他的后庭紧紧包围,咬牙止住冲刺的本能,撑在床上喘息:“我弄疼你了?”
孙敬寒太久没做,再充分的扩张也无济于事,皱眉道:“不可能不疼,继续。”
“对不起。”陈墨亭转头吻他的膝盖,握住他的分身套弄,以极慢的速度小心翼翼地抽插,壮硕的分身却带着孙敬寒前后耸动。孙敬寒忍不住连连倒吸冷气,抓紧他的胳膊:“不行,退出去。”
陈墨亭微愣,还是照做了,抽出的动作又引发一阵琐碎闷哼。
孙敬寒抽出几张纸巾,背对他跪在床上,压低肩膀转头道:“别全进来,先让我sh_e一次。”
他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眼角却透着隐晦的情色,大张的双腿使泛红的肛口尽显无疑。陈墨亭心跳骤然翻倍,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握着分身对准了慢慢插入。
孙敬寒一侧肩膀猛地塌了下去,打着哆嗦道:“就这么深,开始动吧。”
听到他轻促地“啊”了一声,陈墨亭就知道地方对了,握住分身中段反反复复刺激他的敏感。孙敬寒一手撑床一手手yin,迅速sh_e了出来。
“再出去。”他把湿漉漉的纸团扔到床下,翻身向上扶正眼镜,“现在能进到底了。”
他喘息未定,脸上仍有高ch_ao的红晕,握住陈墨亭的分身用手上残留的精ye加以润滑。陈墨亭被眼前的一幕冲得脑袋嗡嗡作响,托起他的腰挺身进入。刚sh_e过精的身体疲软无力,有了精ye的润滑便更加畅通无阻,孙敬寒现在对来自肠道的刺激敏感百倍,快感从头皮蔓延到足尖,从温和到激烈,从探寻到准确无误地次次击中,陈墨亭好像跟他做过上千次似的知悉引发他快感的位置,直到他毫无节制地失口叫出声,陈墨亭禁不住声色的双重刺激喷sh_e而出。
两人筋疲力尽地瘫在一处,孙敬寒仍能感受到陈墨亭的分身不断收缩喷出精ye。
陈墨亭突然打了个激灵:“是不是不该sh_e进去?”
“sh_e都sh_e了。”孙敬寒咽下唾液,滋润干燥的口舌,“把抽纸垫好了再拔出来,我不想洗床单。”
“垫哪儿?”
孙敬寒皱眉指了指两人交合的位置:“你现在插的地方下面。”
陈墨亭的脸由红变紫。
尽管他放慢了退出的动作,大量的ru白色浊液还是一股脑涌出来,孙敬寒用手mo了一下:“怎么这么多?”
陈墨亭没法像他这样坦然谈xi_ng,尴尬得x_io_ng膛都红了:“我好久没自we_i了,积攒得比较多,都给你留着。”
孙敬寒哭笑不得,翻身下床。陈墨亭呆呆地看着他两腿间滑下的一缕精ye,失魂落魄地尾随其后。
孙敬寒打开淋浴调节水温,看见他赤身l_uo体地呆站在门口,似乎该说点什么打破尴尬:“春节快乐。”
陈墨亭低头挠了挠鼻梁:“春节快乐。”
大年初一就做这种不靠谱的事,孙敬寒看着他走过来,任他在温热的水流中吻着自己,心说,不是什么好兆头。
第14章
往年春节,孙敬寒都在奔忙于鸡肋零碎的工作,如今难得一次空闲却比工作还要累心:留恋初夜对象是很常见的事,可像陈墨亭这样尾巴似的粘在屁股后面,随时伸手进裤子替自己手yin还要索吻,实在难以忍受。
只是坐在沙发上打个盹的工夫,陈墨亭居然跪在他腿间悄悄解开睡裤tian了起来,孙敬寒迷迷糊
糊察觉到时脸都绿了。
“别靠过来!”孙敬寒偏头躲过他的吻,“你一个明星怎么干得出这种低级的事!”
陈墨亭转而埋头到他的颈窝里亲吻,握着他的分身上下套弄:“我忍不住了,随便哪儿,让我亲一下过过瘾。”
“你给我适可而止。”孙敬寒一手捂着他的脑门推开,一手提好了裤子,“回家去。”
陈墨亭保持罩住他的姿势僵硬三秒,直起身说:“好。”
他这么痛快地答应,孙敬寒憋了一肚子说教无处发xie,点了根烟。陈墨亭从洗手间拿出外套,边穿边把烟灰缸从茶几二层放到顶层:“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机,随叫随到。”
他的风衣上有大片污渍,是昨晚被吐上去的,处理过却没处理干净。孙敬寒叼烟看他把围巾绕在脖子上,注意力始终无法从污渍上移开,仰起脖子往半空中吐烟:“我体力差,一周一次是极限了。”
“那你好好休息。”
孙敬寒清清净净地抽完一根烟,张开双臂搭着沙发靠背,闭眼享受午后斜进屋内的半米阳光,陈墨亭跪在腿间的情景却给了他一个伏击。孙敬寒猛地弯身把脸埋进手掌,试图把这个情景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他怎么什么都干得出来,真是够了。
孙敬寒不记得陈墨亭是打车过来,也就不会考虑到春节期间在这附近打车有多困难,更没想到此时的公共交通十分空闲而陈墨亭还穿了件扎眼的外套。在他后悔自己意志力不坚定的工夫,陈墨亭穿着脏外套搭地铁公交的照片已经悄然扩散,晒偷拍晒合影的一堆。于是就有人凭借几号公交几号地铁的蛛丝马迹拼凑起陈墨亭的路线,一副要推理出他住址的架势。
等孙敬寒注意到这件事,推理结果已然揭晓,落在相差十万八千里的一处高档社区。
孙敬寒去那儿接过陈墨亭,知道那是演员文砚的众多落脚点之一,松了口气。
不久文砚发了条微博吐槽陈墨亭千里迢迢跑来蹭物业的免费干洗服务,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便圆了过去。陈墨亭和文砚的交情始于一次摄影棚外的闲聊,两人隶属不同公司,身价地位有天壤之别,相差十岁却偏偏一见如故,不知陈墨亭是用哪一种人格征服了xi_ng格内敛的文砚。
孙敬寒考虑过利用陈墨亭的魅力搞定柴可,但柴可散发出一股大势已去的气息,他不想陈墨亭冒着被拉下水的风险拯救一个自作自受的人。
没出正月,演艺圈再次传出波及甚广的负面新闻,前一年的艺人吸毒事件刚淡出人们视线,新抓获的毒贩又吐出一批帮艺人送毒的经纪人和助理名单。媒体记者把各姓氏的艺人都提名了一遍,网民也是唯恐天下不乱地各种猜测,这场演艺圈的扫毒行动越来越像一档名为“吸毒猜猜看”的全民娱乐。
孙敬寒在消息流露之初就着手准备应急策略,不仅做了颇高的危机预算,还做了最坏的准备,连表达忏悔的公开信都提前写好,然而等到名单正式披露,却依然没有柴可的名字。
“只要我不承认,没人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