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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抓到我的把柄。”柴可交叉双腿搭在桌上,半张脸埋进毛衣的高领,“如果你是来问这件事的,你可以走了。”

与孙敬寒上次到访时的一片狼藉不同,屋子里不再堆满东倒西歪的酒瓶和垃圾食品包装,全然不像之前那般萎靡不振:“家里是你自己收拾的?”

“怎么可能。”柴可垂眼拨弄怀里的吉他,“找的家政。”

孙敬寒搬把椅子坐在他对面:“你吸毒跟任洲有关,对吧。”

柴可手上的动作一顿:“谁告诉你的?”

“我猜的。看来没猜错。”

确定始作俑者是任洲,孙敬寒稍微松了口气——任洲不仅是西原地产的老总,还有一重人大代表的身份,大概比孙敬寒还要担心柴可吸毒事发,无论他对柴可是真心还是玩弄,都是一张牢靠的保命符。

音符从柴可的指尖流动出来,并不流畅却十分动听。孙敬寒看着他暮气沉沉的脸,微微皱眉:“我解散了你的枪手团队。”

音乐戛然而止。

柴可脸色煞白,一歪嘴突然笑了:“你汇报给东哥了吗?解散那群音乐学院的学生,我怎么能做到半年一单曲一年一专辑?你写给我?”

“东哥不会不知道,他没表态就是默许。”孙敬寒沉声道,“今年不需要出新曲,明年也不用,不出商演不开演唱会,东哥找人担责任有我在。”

柴可把吉他扔到一边:“那我干什么,休假?”

“给你三天时间收拾善后,我把你送去强制戒毒。最快半年就能戒瘾,或者一年两年我都拖得起。一切都安排妥当,等你从戒毒所出来,没人会知道你进去过。”

“如果我拒绝呢,举报我?”

“我不会举报你,毕竟我不想看到你被大张旗鼓地押进戒毒所,断了你的星途。”

“伪君子。”柴可冷笑,“第一步是戒毒,第二步是不是就要跟任洲断绝关系?”

孙敬寒也笑了笑:“让你戒毒是为了你的身体,让你离开任洲就不可理喻了,万一你们是真爱,我岂不是多管闲事?”

柴可抄起手边的杯子砸向他,孙敬寒脸一偏,杯子里的水泼溅了他一身。他站起来掸了掸水珠,摘下眼镜擦拭镜片:“我没有道德洁癖,要不要被人包养是你的个人选择,如果你心甘情愿地从中得到好处,我也无话可说。但只要你说一句不愿意,我可以赴汤蹈火。”

柴可干笑,把挡在眼前的刘海抚回去:“你现在说话真动听。”

“受人影响。”孙敬寒戴上眼镜,“这三天把手里的存货都处理掉,吸也好扔也好,都是最后的告别了。”

“孙敬寒,”柴可总算愿意与他目光接触,“你这么乱来不怕东哥杀了你?”

“我跟秦浩的关系能牵制他,他就算打狗也要看主人,东哥留着我还有用。”

柴可怔怔地看着他,露出哭一样的笑容:“这么多年了,你一点都没变。”

归到魏静手里之后,他每一天都在后悔当初没有站出来保住孙敬寒,反而顺从孔东岳的教唆抹黑他。时光流逝,他越来越堕落,对孙敬寒的怀念演变成恶意,期待他违背初衷变得不择手段,期待他跟这个圈子同流合污。

但孙敬寒虽然圆滑了,却并没有被染黑。现在,柴可愿意无条件地相信陈墨亭的说法——孙敬寒从未跟秦浩发生肉体关系,秦浩只是在做戏,至于为什么要做那场戏,柴可不在乎。

“我马上跟任洲说清楚,一刀两断。”

他和任洲相识于一场私人聚会,如果不是任洲拿出毒品助兴,两人不过是吃顿饭就结束的一面之缘。正是那次溜冰,让处于压力下的柴可找到了发xie的出口和灵感来源,飞蛾扑火般地沉溺其中。

任洲接触的很多人包括他自己在内,对毒品都是偶尔玩玩,柴可的疯狂引发了他浓厚的兴趣,便一而再再而三地供更纯更带劲的东西,直到柴可再也离不开为止。

“我送你豪

宅豪车和好东西,一年下来才干你几次?”任洲曾经在床上边操他边咬着他的耳朵低语,“平均一次十几万,为什么要摆出这张脸?”

但任洲就是喜欢这张脸,喜欢他清醒时自我厌恶,毒瘾发作却没有底线地求饶,喜欢他摇着屁股找操却得不到任何快感的样子。

可惜这张脸在年龄和毒品的作用下离二十几岁的鲜嫩越来越远,可惜他已经不再露出后悔挣扎的神色,只是一味麻木迎合。任洲压榨完柴可最后一点自尊,便对他丧失兴趣,房子和车可以当作喂了狗,但毒品的供给一断,就不知道这瘾君子会闹出什么动静。

这对他的老朋友孔东岳来说,却是一件十分容易处理的事,只需要通过孙敬寒的手把柴可送去戒毒就可以了。

陈墨亭在楼下看到孙敬寒家里的灯亮着,上楼敲了半天门却无人响应,担心他出事赶忙拿出钥匙开门。客厅灯光大亮没有人在,洗手里传来细微的声响,陈墨亭循声过去,氤氲中孙敬寒正泡在浴缸里闭目养神。

“孙哥?”

孙敬寒张开眼睛,mo到一边的眼镜戴上,起身迈出浴缸:“你总算进来了。”

陈墨亭殷勤拿过挂着的浴袍展开,孙敬寒伸胳膊穿上,挽起衣袖拔掉浴缸的水塞:“你来干什么?”

从他起身开始,陈墨亭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的勃起上,耳朵嗡嗡作响:“啊?”

“你来干什么?”孙敬寒放缓语速重复一遍,抹掉镜子上的水汽,挤牙膏。陈墨亭拉不住心猿意马,从后面贴身抱住他,手掌伸进他微微敞开的衣襟,向下一路mo到他的腿间:“你是看到我就硬了吗?”

“不是,我刚才在自we_i。”孙敬寒漱了漱口,放下牙具,“想做就去卧室,我没有体力在这儿玩。”

他冷淡的语气,一字一句挑逗着陈墨亭的神经,陈墨亭将他抱得更紧,埋头在他肩膀:“你明明是禁y_u系,怎么能把这些话说出口的?”

“不然我怎么找到人玩一夜情?”孙敬寒单手撑着洗脸台,右手反压住他的腰,仰起脖子,“倒是你,一边给我手yin一边装纯情给谁看?”

他温热的身体更紧地贴进陈墨亭的怀里,陈墨亭便不再抱着他的腰,撩开浴袍下摆沿臀缝往下,刚经历了自we_i的肛口柔软地含住他的中指:“你不说话也一样xi_ng感。”

孙敬寒深吸一口气,感觉到他的第二根手指没入体内:“我不觉得。”

“我想你了。”陈墨亭放开他的分身,攀着他的腹部往上,捏住他的ru首揉捏,“你居然晾了我这么久,连电话都不打一个。”

他陷入孙敬寒体内的手指准确地搓到他的敏感点,孙敬寒双腿一软,半硬的分身涌出一股透明液体,臀部顶在陈墨亭胯间。浴袍滑落到他的手肘,使他泛红的l_uo体映入镜中,与穿戴整齐的陈墨亭形成强烈对比。

“去卧室……”

“嗯。”陈墨亭听话地收手,孙敬寒重新披上浴袍走进卧室,背对陈墨亭脱光,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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