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赚钱的动力,玉锦兮很快就精神百倍起来。京城繁华,上元节的灯会从正月十四开始,一直延续到十八,这是玉锦兮在京城过的第三个上元节,也是玉家人全家出动的第一个上元节。
头一年的时候,玉萃斋刚开张不久,玉锦兮将全部的精力放在了铺子上,拿了新鲜花卉把铺子装点得十分缤纷绚丽,着实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彻底打响了玉萃斋的名气。
第二年的时候,郭明生举家在洛邑守孝,玉萃斋就没有折腾这些。怕珍姐儿重新想起上元节被拐的经历,玉锦兮干脆就没出门。
今年是第三年,郭明生是个爱热闹的,又赶上雷三那边的事情,就怂恿玉锦兮带着全家出来逛逛。
他给的理由十分多:一来是应雷三邀请,要去他家酒楼给捧个场,免得人太少了小公主玩不痛快;二来是酒楼的花卉盆栽既然是咱们铺子租给雷家的,那怎么着也得去几个人看着;三来是他家的十三侄女今年四月里就要出嫁了,以后出门就不方便了,总要让她出嫁前过个开心的上元节;四是他家夫人肚子也不小了,明年这时候孩子小,自然是出不了门的,这可是他们夫妻一起过的第一个上元节,总要带她出来逛逛。哎呀牧哲兄你不知道,郑相家管的可严了,我家夫人小时候就没怎么出来逛过上元节,这都嫁给我了,可不能让她还跟以前似的过日子……
巴拉巴拉滔滔不绝,玉锦兮无语地看着他,最后一个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陪着怀孕的夫人出门逛街?还是在上元节这种人挤死人的日子?你咋不上天呢?
然后这小子就冲着玉锦兮嘿嘿傻笑,玉锦兮叹了口气:“成,我送你们夫妻过去。还有谁?不用说了,十三侄女对不对?”
郭明生打蛇随棍上:“也不能只有十三侄女啊,反正都是出来,多几个少几个的也没什么要紧的不是?嘿嘿,牧哲兄,我侄女还不是你侄女?咱侄女要出嫁了……”
玉锦兮:“打住,直接去酒楼对吧?还想去哪儿?”
郭明生立刻道:“酒楼就行,别的地方我也不敢让他们去。”
雷家的酒楼到时候是封了的,除了亲朋故旧就没有外人。不过想想光郭家就去一大堆人,若再加上其他的亲朋故旧什么的,这酒楼里头自然也清净不了。
郭明生还强烈建议玉锦兮把家里人都带上,尤其是要带着珍姐儿,话说得十分在理:“你也不能老让珍姐儿在家里藏着啊,每年都有上元节,那么热闹,珍姐儿也不出来看看,多可怜?总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对不对?”
玉锦兮点头:“有理,左右不过是在酒楼里跑跑,应该也无妨。”
这就对了嘛!郭明生开开心心地回家报喜去了,本来还反对他带着全家的孩子出门看灯的驸马和大长公主一听有玉锦兮出手,立刻就不反对了。不但不反对,还让郭明兴夫妇也去。
“看着老二点儿,免得他玩疯了失了分寸。”
此话一说,郭明兴也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坐个镇。酒楼里除了一群自家和别人家的少爷小姐,还有一个尊贵的小公主呢,可千万别出了茬子。
只是出乎玉锦兮意料的事情是,淑妃居然托雷三带话,想请玉锦兮那天辛苦一趟,直接从皇宫把小公主接走。
玉锦兮傻眼:“从皇宫接?!”
雷宏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牧哲兄,这事儿吧,说实话啊,我是真没想到。我也不知道娘娘怎么知道你的本事的,我真没说。”
玉锦兮把目光投向有些眼神飘忽的郭明生,这家伙是个大嘴巴,是他说的吧?
郭明生尴尬地笑笑,突然想起来什么,理直气壮地道:“连皇上都知道牧哲兄你的本事,淑妃娘娘知道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何止皇上啊,内阁都清楚啊,户部尚书还亲身经历过好几回呢!对了,还有李海宝大人,那可是皇上的心腹!
郭明生立刻不心虚了,他只跟太子说过,皇上那儿肯定是李海宝大人说的,跟他没关系!
至于淑妃娘娘那里,必须是皇上说的,跟他更没关系!
等等。
“牧哲兄你不是不瞒着了吗?”郭明生问,他在候城的时候可一点儿都没瞒着人,候城人没有被他吓死一个两个的,都是他们胆儿大。
玉锦兮郁闷地看看他:“不瞒着是不瞒着,跟给别人白干活儿是一回事儿吗?”
尤其是皇宫,她是真的不想去,见了光熹帝是不是还要下跪磕头啊?不想跪!不想磕!
话是这么说,可真到了正月十八那一天,玉锦兮还是老老实实地去了皇宫。为了避嫌,不是她一个人去的,雷宏峰这个正主儿是必须要跟着的。
幸好光熹帝没在,只有一个淑妃娘娘握着长乐小公主的手在一个劲儿地打包票,说是跟她三舅舅说好了,今儿一定会带她出宫玩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