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艾菲斯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珍贵如弗里斯克,她与安黛因的独子,终归是交予最为信任的怪物才会让她安心一点。E
不管怎么说,一个老酒鬼总归不是一个合格的监护人选。
所以……
“镁塔顿。”
艾菲斯那覆盖着钢铁鳞甲的手掌摩挲着坩埚的沿口,那被各种药剂摧残的无比粗糙的沿口就跟被热域的高温烘干的水藻团一样刺手,但这却正是其证明自身可靠性的重要特征。
“博士?”
镁塔顿看着艾菲斯,有些不太明白艾菲斯的意思。
“最近我准备进行一些试验…如果完成的话,大概大家就不用再害怕发生上次那种事情了……”
“不过,我不太确定之后会发生什么,或许会很糟糕,比上次的事情还要糟糕。”
镁塔顿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突然就变了,他想不通艾菲斯为何表现的如此迫切,就像是身后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挥舞着鞭子驱赶她前进一样。
明明她原本是那么喜欢安逸地怪物来着……
“博士?我们应该还有很多时间吧?或许不用那么着急也可以,实验数据可以慢慢来…而且我们还有”
“时间不多了。”
艾菲斯打断了他,她有种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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