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汤不过几分钟,林琳一副清醒了许多的样子,她站起来对我说道,“我感觉好多了,司机也在外面等了,要不然咱们先回去吧?”
我点点头,心里暗道她果然是好酒量,清醒得这么快。
我们出去了包厢,我渐渐感觉有些头晕,脚也没什么力量支撑我的身体了,我斜靠在;林琳身上,林琳脚下也有些不稳,两个人差点摔倒。
“乐经理,喝醉了吧?我扶不动你,不如让司机扶一下吧。”
总不能让咱们两个人都走不动吧,我点了点头,紧接着一个男人扶住了我,我头越发昏沉了,下意识靠在了那人身上,跟随者男人的脚步。
绕了几个弯,进到电梯内,不知道上了几层,我被扶着走向了另一个包厢。
在进入电梯时,我心里就警惕了起来,无奈浑身竟然使不上力气来。林琳是真的有问题,他们现在又想要将我带到哪里去?我心里盘算着,却只能装作无力反抗并且浑浑噩噩的样子来。
男人将我丢在沙发上,我用尽全力只能保持住自己坐立的姿势,包厢之内灯光晦暗,只能隐隐约约看见有一个人坐在沙发的另一端。
“李总,人我已经带到了。”是林琳的声音。
李总?哪个李总?
“恩,你做的不错。”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我心中顿时一紧,是李珉州!
门被人打开又再次关上,包厢里瞬间就只剩下我和李珉州两人了。
李珉州朝着我走了过来,他表情阴沉,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此时我才看见他手上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他走近我,我无力躲避,他直接撕扯下了我身上的衣服。
“李珉州!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惊恐地看着他。
李珉州打开了灯,明黄色的灯光下,他是个西装革履的人冠禽兽,而我是个衣不蔽体的弱小者。这种差距让我好不容易产生的能将他踩在脚下的错觉灰飞烟灭。
他缓缓扬起嘴角,眼里带着欲望,“乐以南,老实说我睡了你四年,你滋味不错。”
我瞪着他,他丝毫不在意我的目光,直接将我推到在了沙发上,他动作十分粗鲁,将那条十分暴露的裙子套到了我的身上。
这条裙子将我胸前的景色露出大半,更是从腰上就开叉了下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皱着眉问他。
李珉州退开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上次见你穿红色裙子就觉得挺惊艳,现在这样一穿,我相信没有男人会无动于衷。”
我心中警铃大响,只盼望着阿齐能早点发现我不见了,早点找我了。
“乐以南,我不能眼睁睁看见你把我唯一翻身的机会搞砸,所以待会儿那位大人物来了,你给我好好伺候,等你们完事了,我的楼盘也跟着得救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却笑眯眯地看着我,“好好表现知道吗?”
他说着,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西服,走到一边的沙发上等待着。我心里已经乱成一片,此时已经是深秋,即使包厢里开着暖气,我依然浑身冰冷。
李珉州的计划已经很明显了,他约的那个大人物肯定是一句话就能决定公立墓地存亡的人,而我被他事先下了套喝了药,只要等那个人来了并且对我动手动脚,肯定会被李珉州录下来,以此作为要挟我们两方的筹码。
好个一石二鸟。
此时我心里却对公立墓地提不上牵挂,只一心想着,不能被别的男人玷污了。对陆明森的思念铺天盖地的涌来,我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不该去招惹丧心病狂的李珉州。
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李珉州脸色阴沉的坐在一边,而我一直无力的靠在沙发上。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人打开了,一个挺着大肚腩、顶着地中海的中年男人,他进门第一眼就看向了我,并且流露出了恶心的表情来。
李珉州殷勤的上前和中年男人握手,“王哥,久违了。”
被称作王哥的中年男子点头和李珉州寒暄,几句话后就明目张胆地往我身上看,“这位是?”
李珉州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这个是这里的坐台小姐,嫌我给的小费不够,玩起贞操来了。”
中年男子看向我的目光瞬间变得肆无忌惮,他冲李珉州哈哈大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李老弟,小费不舍得给,别人当然不乐意陪你了。”
李珉州连连头,“王哥说得是,只是小弟我是个妻管严,哪里来那么多零花钱。不过王哥肯定出手阔绰,不如您先消遣消遣咱们再谈?”
“哪能?咱们不是约了谈事情吗?事情谈完再说吧。”中年男子拒绝了。
我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李珉州对中年男子说道,“王哥,这姑娘可是新来的。我这刚才也不知道您会感兴趣,已经给他们老大打电话,让来领人走了。”
中年男子一听,立马改变了主意,“那行吧,既然这样就辛苦李老弟等等老哥我了。”
李珉州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