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到肉的声音太真实了,我吓得懵了,左呈也不服气从地上爬起来就要打回来,可喝醉的他根本不是陆明森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揍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免-费-首-发→【】
我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打架,整个人就是大写的懵逼。他们感情那么好的两兄弟,竟然打起来了。
左呈的俊脸肿的不能看了,而陆明森只是衣服皱了而已。
左呈捂着还在流血的嘴角,狼狈的坐在地上,看着我问道,“余莉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我如实回答。
左呈龇牙咧嘴,“你胡说!那个出租车师傅说是你送她去的火车站!”
“我是真不知道。”我看他的样子实在狼狈,心里也有些不忍,“我只知道她买了到H市的车票,但从B市发车到H市的火车有30几个站,她随时都有可能在任意一个站下车。”
左呈低着头,再也没有和陆明森打架时候的冲劲,“她竟然这么绝情,连两个孩子都不要了。”
陆明森冷哼一声,“造成今天这个局面的人是谁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你既然给不了她幸福的生活,当初就不该去招惹她。”
我有些诧异,陆明森竟然会帮着余莉说话。
左呈坐在地上也不追问了,一个七尺男儿竟然低低地哭了起来。
陆明森拉着呆滞的我打开了大门走了进去,然后毫不留情的关上了门。
“就放他一个在外面会不会不太好?”我有些担心,毕竟我们的对面还住着一户人家呢。
“让他一个人清醒清醒。”陆明森说道,他脸上的神色也不算太好。
他虽然这样说着,不到一会儿时间,还是讲一滩烂泥一样的左呈拉了进来,随便的甩在沙发上,然后又找来了医药箱给他擦了些药,做完这一系列之后才回到房间休息。
我躺在他怀里感叹道,“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呐。”
陆明森摸了摸我的头,“你真不知道余莉去哪里了?”
“真不知道,而且她当着我的面把电话卡扔了,我估计她肯定新买了电话卡,只不过没告诉我,肯定就是担心我泄露给你,然后你告诉左呈。”
男人轻轻叹息了一声,用手背在我脸上蹭了蹭,“以后如果我们之间产生了矛盾,我希望你不要用这种逃避的方式。”
我笑了笑,“我又不是余莉,没那么勇敢。”
对,我心里她就是太勇敢了,她丢下自己两个不足百天的孩子,丢下自己的爱情,独自一个人去往陌生的地方,这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陆明森在我额头上印下一吻,房门就被人敲得咚咚响,左呈在外面大喊,“明森,麻溜的出来陪我喝酒!”
陆明森打定注意不理他,左呈却继而不舍的敲门。
男人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烦,我连忙握住他的手,“你别和他打架了。”
“放心吧。”
陆明森还是出去陪着左呈喝酒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明森带着满身的沐浴露味道上了床,将我抱在怀里,我这才安稳入睡。
隔日一早,我醒来时看见左呈正在收拾一屋子的狼藉,他看见我打了声招呼,“以南啊,不好意思,我昨天太过激了。”
“没关系。”我小心的踩过地上散落的酒瓶和啤酒罐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果然,他们昨天将冰箱里的啤酒全喝完了。
我熬了粥,陆明森也起来了,两个大男人动作迅速的将客厅收拾好。我将清粥小菜摆上桌招呼他们吃饭。
“我就先回去了,家里两个孩子我不放心。”左呈拒绝了我的邀请,带着一大袋子垃圾走了。
陆明森倒是坐到了饭桌前,安静的享用早饭。
看左呈的样子,应该是昨天大闹了一场,恢复正经了。
自从这天以后,左呈就时不时往我们这里跑,用各种方式从我口中打听余莉的消息,终于在他来第五次后,我拦住他不让他进组了。
“我说左大少爷,您这来回跑不嫌累啊?一个星期的时间,您都来第五次了。”
左呈手里提着一大堆水果,冲我笑,“我这不是上门做客吗?以南你也别太小气了,有客上门怎么能拒之门外呢?”
我冲他翻了一个白眼,放他进去了。
左呈把东西一放,立刻殷勤地问道,“这几天怎么样?工作顺利吗?感情生活幸福吗?”
我挥挥手,“你能不能换个开场白。余莉没联系我。”
左呈立刻丧了气,他这么大一个个子,委屈地站在客厅中央,“她还没联系你啊。我这几天加派了那么人手去调查,她根本没有用身份证办理任何手续,那张银行卡我查了,去取钱的人竟然是个中年人!”
“看来她早就知道你会监视她的银行卡和身份证了。”我下了这么一个结论,余莉真了解左呈,“其实我还是想问,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左呈叹息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