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嘲地笑了笑,面对一室的沉寂心里生出了阵阵无力感,我捂住自己的眼睛问,“那欢欢呢?”
“欢欢被送到医院了。本↘书↘首↘发↘↘/”庄鸣说,“她身上的伤势并不重,只是精神有些异常,我已经安排好了这方面的心理医生,准备等她稍微好一些的时候安排给她。”
“谢谢哥。”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谢。”庄鸣刮了刮我的鼻子。
他们在病房里赔了我一会儿,就都离开了。我将手机握在手里,脑海里全是昏迷前陆明森决绝的背影,手机里一条未接电话也没有。
你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碰。这句话是陆明森经常挂在嘴边的,曾经他以为我和庄鸣有一腿还怀下孩子的时候,他只是逼着我做了流产手术,那这次呢?
我因为药物而断断续续发起了高烧,点滴一直挂在床头,护士每隔一个小时就会前来查看情况。
病房门第N次被人推开,我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陆含韵,陆明森的小姑。
陆含韵穿着一身昂贵的服饰,带着志气高昂的神态走到病床边,“乐以南,我们又见面了。”
陆含韵的背后还跟着陆淼,陆淼乖乖地站在陆含韵的身边,手里拿着一叠纸张。
我撑起身体,“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因为持续发热的原因,我的头脑有些昏沉。
陆含韵嘴畔是一抹毫无感情的微笑,“你们之间最近发生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田骁是个白手起家的有为青年,你一时心动我们也可以理解。但你毕竟是我们陆家的儿媳,太不知道收敛了。”
陆含韵摆出了长辈的姿态,“我们陆家不能要你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陆明森作为陆家的继承人,可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您这是什么意思?”我盯着她那故作的模样,心里抵触到了极点,但尊称还是挂在嘴边。
“给她看看吧。”陆含韵说着,陆淼就走过了过来,将手上拿着的东西递给了我一半。
那些全都是我和田骁数日以来的相聚在一起的照片,以及事发的时间地点,详细到堪比高价私家侦探的效果。我一张张翻阅,我完全没想到我和田骁的会面整个陆家都在关注着。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陆含韵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件不干净的东西。
我握着纸张的手因为用力,关节泛着白,“这些照片都只是我和田骁见面谈工作而已,他是我们公司的合作对象,我们接触有什么不对?”
陆含韵哼笑了一声,“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你解释一下你们田骁在郊区那边的小区里,孤男寡女在里面两天一夜,都干了些什么。”
我哑然,他们既然调查我和田骁,那就不可能不知道我到那里去的原因,我做什么解释都是无力的,更何况我喝了药之后,就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和田骁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了。
陆含韵冷冷一笑,“我今天来的目的很简单,陆淼拿给她。”
陆淼看了看我,脸上带着不情愿和不舍。
“磨蹭什么呢?快给她。”陆含韵呵斥道。
陆淼递了一张纸给我,我结果纸张心尖一颤,离婚协议书这五个大黑字让我眼前一花。
里面对我出轨一事做了大篇幅的描述,我的丈夫陆明森不看忍受提出离婚,并且他所有的资产都不会分我一丝一毫。末尾,男方签名的一栏上,飞舞着陆明森三个字。
我曾经说过,陆明森写得一手好字,签名更是像艺术品一样美观,但现在,那被我称赞不绝的东西化作了尖锐的刀子,狠狠得刺进了我的心脏,还不肯罢休的捣弄了一番。
我握着纸张的手在颤抖着,我强压下内心的悲戚问,“这是他的意思吗?”
陆含韵哼笑着,“我今天可是代表整个陆家来的,我告诉你,赶紧签字,我们可都还等着除去了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一个离过婚的二手货,还好意思出轨?要不是……”
“我问你这是不是他的意思!”我大吼了一声,打断了陆含韵的唠叨。
陆含韵愣了愣,十分不悦,“他字都签了你还问什么问?”
对啊,陆明森字都签了,我还有询问的必要吗?我如鲠在喉,硬撑着不让泪水落下,接过陆淼递过来的笔,在女方那一栏签上了乐以南三个字。
我曾以为,婚姻生活是两个人的完美结合,即使遭遇了李珉州的出轨背叛,我仍然对陆明森还抱着巨大的期望,我们一起营造了将近一年的幸福时光。
我躺在病床上,身体一阵一阵的发热,打不起丝毫精神来。
陆含韵已经带着陆淼离开好一会儿,临走前,她不屑地看着我,“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和陆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晚上六点,护士替我送来了医院餐,以及药物,我吃下以后头脑越发昏沉,闭上眼睛陷入了时而梦魇时而清醒的难熬状态。
迷迷糊糊之间,病房的门似乎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