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枫有些傻眼,你的爱慕之人不是我,给我爆锤子灯啊?
东瀛花魁奈白雪子说道:
「因为我的爱慕之人像块木头一样,我不能满足,所以只好麻烦你了。」
牛头人小日子吗?
许枫嘴角微微上扬,倒不是不能接受。
奈白雪子玉手轻擡,淡淡道:
「虽然我为你爆了灯,但我还是打算对你展开试炼。」
言罢,奈白雪子便将许枫拉入了试炼空间。
许枫再次睁眼,发现自己身处典型的江户时代游廓花楼,朱红梁柱架着深褐木构。
檐角垂着一串串淡粉樱色的行灯,纸罩上描着金漆浮世绘,灯火昏暖,把整栋楼熏得朦胧又奢靡。
廊下铺着光润的榉木地板,两侧隔扇门绘着浓艳的牡丹与樱吹雪,纸门缝隙间飘出淡淡的线香与清酒气息,混着女子脂粉香,缠缠绕绕。
几名身着振袖、梳着岛田髻的游女倚在栏边,手里摇着樱纹折扇,低声调笑,声音柔媚婉转,落在风里都带着几分慵懒。
中庭石灯笼微光幽幽,落了一地晚樱花瓣,被晚风卷着轻轻打转。
许枫立身之处,正是最上等的座敷间。
奈白雪子已换了一身振袖,朱红底绣着银丝白梅,长发高挽成华丽的桃割れ,一支白玉簪斜插鬓边。
她斜倚在雕花格窗上,雪色衣袖半垂,眉眼间没了方才的轻佻,反倒凝着一层真切又落寞的柔意,目光直直落向楼下町道。
街灯下,一名年轻武士束着整齐的丁髷,身着浅蓝阵羽织,腰挎大小两刀,身姿挺拔如松。
他正深情地望着奈白雪子,红着脸与她交流着关于大名的事情。
奈白雪子望着他的眼神,是全然的、不加掩饰的倾慕,仿佛整座花楼的喧嚣灯火,都不及那人身影半分。
许枫从两人的交流中得知,这里的大名被相邻的大名击败了,这座小城已经作为战争赔款割让给了那个大名。
那个大名侵占这里后,她们这些花楼的女子自然少不了要犒劳大名手底下的士兵。
作为花魁的奈白雪子,并没有资格被普通士兵碰,作为清妓的她是卖艺不卖身的。
奈白雪子初夜还在,作为花魁的她只能将初夜留给对方的大名,任何人都不能碰。
然而,那大名好似是个同性恋,对奈白雪子并不感兴趣。
这就导致了一个尴尬的局面。。
哪怕这座小城被割让了,还是完璧之身的奈白雪子又没人敢碰,没人敢试试大名的刀是否锋利。。
奈白雪子想将初夜交由爱慕之人,但是她的爱慕之人却和榆木脑袋一样,死活不开窍,总是和她聊一些正事。
许枫听着奈白雪子和那年轻武士的聊天,不由得有些无聊。
然而,奈白雪子倚在窗户上,却伸出了雪嫩的小手,在年轻武士看不见的角度拉着许枫的手,放在了福上。
许枫有些诧异,身穿和服的奈白雪子竟然没有内饰。
奈白雪子这是什么意思,是想和我偷青而不被年轻武士发现吗?
这个我熟啊!
见到如此主动的奈白雪子,许枫便不再客气,直接和奈白雪子探讨起技术来。
花楼下的年轻武士看着奈白雪子绝美的俏脸上染上一层淡淡绯红,胸前也微微起伏。
「雪子酱,你是感冒了吗?脸怎么红红的。」在年轻武士的视角下,奈白雪子身着一身美丽和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