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伽蓝红生+番外18/60 章 · 2475 字

第19章

根据他的反应随时拿捏轻重缓急,下身却更肆无忌惮凶狠抽送,极尽蹂躏癫狂到极致,最终在一阵痉挛后低喘着与他瘫在一处。

陶弘张着嘴半个字也吐不出,只剩下出气的份。他大汗淋漓,雪白的身子蜷成一团,黑发在他身上铺散开,像错落的网逮住湿漉漉的鱼。叶德宣抱住他轻声哄了半天,他才睁开眼睛笑了笑,目光痴痴傻傻望着窗棂,视线正对着红生。红生浑身僵硬,半天不敢动上一动,只怕他发现自己。好在室内烛火甚明,室外光线又暗,陶弘哪里看得见偷窥的红生。

直在黑暗中静默了好半晌,红生才敢挪动脚步,悄悄离开。他将名簿拢在袖中,双颊绯红的下堂穿鞋,吩咐婢女道:“别对长沙公说我来过。”

他不敢猜想婢女是否会听从自己的话,只能狼狈的匆匆逃开,一路上越想越乱——男人和男人做这档子事能快活么?为什么,哥哥他……竟是这般自甘堕落的样子……

红生一口气跑回自己院落,夜风吹不散他颊上红晕,待停下脚步,浑身反而更燥得慌。他看见伽蓝,更是觉得浑身不自在——他想伽蓝也许知道两个男人闹在一起到底有什么好处,但要开口问他,又什么都不好意思问。

他胡乱打发伽蓝躺下睡觉,自己在里间钻进寝衣,翻来覆去不安许久,蓦然出声:“哎,上次在蒲圻叶家,你问我那温泉如何,还记得吗?”

“嗯。”伽蓝听红生忽然提起这个,有些mo不着头脑。

“那温泉池子……很大,临窗皆是翠竹,也不闷;池边有玉床,还有曲水流觞。供两个人泡着,不知道可以消磨多少时间在里头……”红生愣了愣,忽然羞恼道,“哎,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呢!”

他有些气闷,干脆背转身子紧闭起眼睛睡了,再不说话。

伽蓝有些莫名其妙,他勾头往帘内看了看,却只见纱罗后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在那里静静蜷着。

第十四章 缟素

翌日清早,红生心情坏又睡得差,起身后脸色就非常糟。

他洗漱穿戴好,照例往陶弘那里去吃朝食,漠然走进外祖母的庭院,登堂后便看见表兄清清淡淡坐在那里与他打招呼。

红生勉强笑笑,便低头向南坐了,还未与陶弘说上两句话,就见叶德宣进到堂上向西坐下,不动声色望着陶弘。红生便心里打鼓:若不是已晓得叶将军与表兄之间有鬼,还以为他是谦卑才坐最次席——原来只是为了方便与表兄对视。

正在怔忡间,却听陶弘发话:“红生,你何时将赗赙名簿给我?”

红生一惊,抬头望向陶弘,见他黝黑双眸深深盯住自己,脸上并没有询问的神色,顿时心下大乱——他难道已知自己昨晚来过?

“呃……我没带在身上,朝食后就给哥哥取来。”红生尴尬得支支吾吾道。

陶弘点点头,又对叶德宣道:“将军既然决定朝食后回安陆,恕我有孝在身,不能远送。”

他微蹙着眉尖说完,一双眼冷漠疏淡,不容置喙地凝视着叶德宣。叶德宣似乎早料到陶弘会这样说,也只是淡淡看着他,点了下头:“嗯,我朝食后就走。”

这下红生更加如坐针毡。

这时三足鬲中粥已煮熟,婢女用勺斗将粥分给三人。因是守孝的关系,盘中只有盐梅佐餐,红生食不知味,只胡乱吞了几口粥,便搁下碗告退。

伽蓝正站在庭中听候差遣,看见红生下堂,赶紧躬身上前扶他穿好木屐。这时陶弘与叶德宣也走到堂前,二人并不往阶下穿鞋,只是望着红生笑。伽蓝注意到红生面色涨红,又只是凝眉不敢回头,便自己掉脸冲堂上一笑:“二位郎主安好。”

这一笑被檐下竹影遮着,极为柔和,朝阳只照亮伽蓝脑后微卷的褐色长发,每一绺都像镀着金子,胡人鲜明的五官便使这异族情调格外勾人。

堂上陶弘微一怔,笑着点头对红生道:“红生,今天才发现,你这僮仆粗服乱头不掩其好,真是精彩。”

叶德宣有些不快,接话讥刺:“不过是个羯奴罢了。”

红生扶着伽蓝胳膊的手微微一紧,回头干笑一声:“哥哥说笑了。”

这时一名仆役匆匆进入内庭,对陶弘下拜禀告:“郎主,骆行贾在门外求见。”

陶弘眉梢微微一动:“请他来。”

不多时僮仆便引着骆无踪进入内庭,骆无踪欣欣然走到堂前,对着陶弘几人拜下:“小人见过长沙公、辽东公、叶将军,三位大人安好。”

陶弘令骆无踪免礼,问他:“骆先生从哪里来?”

“小人从京都来。”

在场众人闻言皆心想:却是从哪国京都来?

陶弘便追问道:“先生从建康来?”

“正是。”

“那正好,我有些事情想问先生。”说着陶弘便请骆无踪登堂。余者不宜多留,便结伴往庭外走去。

途中红生一直低着头,余光却始终小心注意身侧。他察觉叶德宣踱步靠近自己,若有似无的将他逼在道边,便不得不抬头虚应:“将军今天就要回安陆?”

“嗯,”叶德宣微微一笑,“还记得当日与辽东公在云梦泽畔欢饮,至今意犹未尽。今天我走得急,若他日再聚,一定再款待王爷。”

“呵呵,那日我醉得太难看,如今想起来就惭愧。”

叶德宣不接他的话,只将手往庭外一指:“我的人马都在外面,王爷不送送我?”

红生无法,只能点头。叶德宣却盯着一旁伽蓝发话:“你不必跟了。”

“跟不跟,得由我主人决定。”伽蓝却是散漫一笑,寸步不让。

哪知红生心虚,又觉得叶德宣一定有话对自己说,便命伽蓝留在原地等他,自己跟着叶德宣出门。门外骑兵二十皆整装待发,叶德宣从亲随手中接过兜鍪戴上,又牵过自己的马,对属下吩咐道:“你们先行,我与辽东公还有话说。”

众兵士便领命离去。待得属下都策马走远,叶德宣牵马与红生并肩徐行,冷不防冒出一句:“我们知道你全看见了。”

红生闻言浑身一震,无所凭倚,差点软在叶德宣身上。他惊慌失措地描补着:“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抱,抱歉,我……”

他燥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算了,这也没什么,”叶德宣漫不经心抓抓马鬃,侧脸凝视局促不安的红生,“只是你别为难他——他那些自在样子,都是装的。”

“那当然不会,不会!”红生语无伦次的保证。

“你大概还不知,叶氏从祖辈起就跟着陶家一起从戎;我与他,是骑着竹马一块儿玩大的。伴他走过这些年,看着他每迈出一步我都心疼,他……很不容易。”

“对不起,”红生难堪得不断抱歉,只想快点结束这尴尬的话题,“都怪我,累你今天就得离开。其实我绝对不会说出去,你们不必,不必……”

……就这样分开。

“这倒不怪你,他经常如此,”叶德宣翻身上马,高高在上俯看红生,对他解释,“每次事后都会这般——自厌到连看见我都难受,总急着将我撵走,但过两天就好了。跟你倒没什么关系。”

红生双颊火烫,觉得像被人抽了两耳光,只讪讪应着:“哦,这样啊……”

叶德宣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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