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胜男不由自主地重复了一遍:
「安亚民的律师要给他办取保候审?」
一旁的苏达康等人都听到了何胜男的话,忍不住围上来,一时间,好几双眼睛同时看着何胜男。
「安亚民现在有重大犯罪嫌疑,他怎么能取保候审呢?」有人问。
「是啊,这次在华美号上拍到了证据,他围猎高官和各大医院的院长,为自己的安康药业谋取利益,他的罪行肯定不止一桩两桩,还想取保候审,想什么呢?」
......
何胜男没有心情跟同事们讨论这件事,她对着电话说了一句:
「暂时压着,我去请示陈队。」
挂了电话,她径直敲响了陈贞祥办公室的门。
听着陈贞祥声音那声低沉地「请进」,何胜男就知道他此时正在考虑问题。
推开门进去,果然见他正低头在纸上写写划划。
这是他的习惯,每当遇到难以决策的事情,他就会拿起一支笔,在纸上无意识的写写划划。
外人看见了还以为他是在写东西,其实,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思考问题。
看到何胜男进来,陈贞祥停止写写划划,问道:
「胜男,怎么了?」
「陈队,拘留室那边打来电话,安亚民的律师想要给他办理取保候审......」
这句话成功让陈贞祥从思考问题的模式里切换出来,他将手中的笔用力摔在桌子上,说了一句:
「异想天开.....」
他拿出手机,这才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号码显示都是拘留室那边打过来的。
拿起办公室桌上的电话,他正准备给拘留室那边拨打电话,拿起话筒才发觉里面没有声音。
何胜男在一旁看着陈贞祥拿着话筒听了又听,赶紧走过来检查了一下电话机。
「陈队,电话机的插头又松了,难怪打不进来电话。叫我说呀,早该让总务处给你换一部电话机,这一部用了多少年了,插头动不动就松了......」
何胜男刚才还在暗自好奇,拘留室那边怎么不直接给陈贞祥打电话,而是打电话给她。
这时候她终于明白了,原来是陈贞祥办公桌上的座机打不通。
她刚才看见陈贞祥掏出手机看了几眼,估计手机应该也是静音了。
说话间,何胜男将电话机的插头重新插好,陈贞祥打通了拘留室的电话。
「喂,拘留室吗,安亚民属于重犯,不能取保候审,你转告他们的律师......」
打完电话,陈贞祥看了一眼何胜男:
「胜男,咱们得抓紧工作了,安亚民此前拒不交代,如果不赶紧把他的罪名落实,他的律师还会再来的......」
「陈队,你想怎么做?」何胜男问道。
「他围猎高官,用美色诱惑朱文正,让政府官员跟他捆绑在一起是事实,此前让人查的那笔钱,就是打到朱文正爱人陆海燕卡上的钱,现在查出来没有?」
「你稍等,我出去问一下张波。」
不多时,何胜男再次进来。
「陈队,张波说那笔钱虽然转了好几道手,但他最后还是查到了,果然跟安康药业有关,可以确认是从安康的帐上转出去的。」
「很好,安亚民还想取保候审,哼,我让他这次进来后,再也出不去,胜男,琳达的身体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吧?你去一趟队医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