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功给陈贞祥的文档夹,里面都是当日从华美号上下来的那些「女服务员」和「男乘客」的口供。
陈贞祥回忆起那一天,他在办公室里盯着查看华美号上的动态,华思扬最后被安保三和安保四救下船。
待到他们乘坐的救生艇远离华美号,安保三和安保四在征求了陈贞祥的意见以后,将华思扬身上的监探设备关了。
那以后发生的事情,陈贞祥一直没有机会找安保三和安保四问明白,没想到,答案在这里。
「成功,这是安保三和安保四做的对吧?」
江成功笑着摇摇脑袋:
「贞祥,你还是一贯的简单粗暴,给我手下取的代号也是再简单不过,安保一,安保二,安保三,安保四......真有你的。」
一旁的周云听了也是笑着直摇头。
陈贞祥赶紧解释:
「他们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名字,我只能这样取,方便记忆。」
「现在明白他们为什么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名字了吧?」江成功问道。
「刚刚你说现在是国安侦察员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做你们这一行更稳秘,更需要隐藏身份,我理解......」
陈贞祥拿起口供翻了翻,十分高兴:
「成功,这些口供可以把南城的忘忧夜总会和任伟、苏翔绑死......」
江成功点头道:
「对,这些女学生亲口说,当时她们从南城过来的时候,任伟承诺带她们过来做洋酒销售,每天给一千元的补助,没想到过来以后,她们当天就被那些男客人带到了床上......」
「成功,安保三和安保四是怎么把这些女生和乘客从船上带下来的?」
陈贞祥合上文档夹,有些好奇地问道。
随着江成功的讲述,陈贞祥才明白那天华思扬下船后的情景。
原来当时安保三和安保四在救生艇上看到了江成功安排接应的船舶发出的信号,他们俩把华思扬带上那条船,派专人将他送回江城,然后他们开着船朝华美号驶去。
当时的华美号由于发动机坏了,机修工又一直修不好,唯一的办法便是朝过路的船只求救。
好在当时安亚民安排朱文正和谷雨乘坐蛇头的船先走了,待到安保三和安保四乘坐的船靠近他们,用明亮的探照灯将华美号照得亮如白昼,然后用船上的免提器大声喊话:
「华美号,需要帮助吗?」
当然,这话是用英语问的,因为当时的位置在公海,而且安保三和安保四乘坐的船上挂的是外国的旗帜。
安亚民送走谷雨和朱文正,正想办法求救,突然看到有船过来,又主动问是否需要帮助,他自然求之不得。
得到许可后,安保三让自己乘坐的船缓缓靠近华美号,让华美号上所有人都上了他们的船。
当时他们没有得到许可抓安亚民,所以,他们把安亚民送上岸以后,并没有为难他,任由他离开了。
但那些在华美号上的另外一些男男女女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当着安亚民的面,这些人全都顺利下了船。
然而,安亚民乘坐的车子刚刚离开码头,那些从华美号下来的男男女女,很快被重新请回了船上。
这些天,江成功派了很多人协助安保一和安保二、安保三、安保四,一起审讯这些乘客。
至今天,总算把所有人都审问完了。
陈贞祥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道:
「难怪我这一阵很少在办公室见到安保三和安保四......」
江成功点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