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虎不明白陈贞祥的意思，但他知道，陈贞祥的语气如此激烈，一定跟案情有关。
「陈队，收到。」
林中肯还没到晚上去夜总会上班的时间，方小虎的电话打过来时，他正在小楼里工作。
「小虎哥，你在江城一切都还顺利吗？」
林中肯接到方小虎的电话时，还不知道他打电话的用意，所以抢先寒暄了一句。
「小林，一切都好，现在有件事找你......」
幸好林中肯在夜总会卧底期间，陈贞祥曾经吩咐他和华清若，悄悄将南大在夜总会陪酒的女生拍照，记下她们的名字。
由于林中肯不能上二楼，所以那些陪酒女的照片大都是华清若偷拍，然后传给林中肯的。
他们虽然拍到的都是这些女生化妆后的容颜，知道的也是她们在夜总会的化名，但这已经足够了。
此时听方小虎突然要这些女生的照片，林中肯忍不住问了句：
「小虎哥，你们突然回江城，难道调查的还是这起案子？」
方小虎不知如何回答他，便道：
「小林，我也是听吩咐办事，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
林中肯在电话这端伸出手悄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暗道自己嘴欠，半年后就要成为正式警员的人，怎么能犯这种常识性的错误。
「对不起，小虎哥，我不该问，你等着，我马上微信发给你。」
方小虎接到十多张浓妆艳抹的照片和对应的姓名后，没有耽误就直接进了陈贞祥的办公室。
他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是在离办公室几百米外的走廊另一端打的，直到林中肯将信息发过来，他才往办公室走。
毕竟办公室里还有一个连夜加班找监控的张波，南城的事情，能晚一些让他们知道，就尽量晚一些，相当于也是变相的保护。
「陈队，你看，都在这里......」
陈贞祥接过方小虎的手机，一张张翻看着这些照片，一边看一边摇头：
「这些女生明明只有十八九岁，可你看看她们把自己化成什么样儿了，亲爹亲妈看到这些照片都不一定认得出......」
「那是，在这种场合打工赚钱，又干的是陪酒的工作，哪怕她们在学校里再张扬，也不敢在这种场合拿真面目示人，我听说在夜总会，只有服务员不化浓妆......」
「但愿她们在其它场合的妆扮也是一模一样，否则，我还真拿不定主意了。」
此时方小虎并不能完全理解陈贞祥的用意，直到三个小时以后，张波拿着一个U盘来找陈贞祥。
此时方小虎正歪在陈贞祥办公室的沙发上睡觉，听到开门声，他的眼睛一瞬间便睁开了，好像根本没睡着。
「陈队，您找的那个时间段的监控都在这个U盘里了。」
陈贞祥没有马上把U盘插到自己的电脑上查看，而是对张波招招手，让他看手机上的一张张照片。
这个手机是陈贞祥的，刚才他已经让方小虎把那些照片都私发给他了。
张波看着手机上的照片，突然说道：
「难怪你让我查游轮码头几几天的监控，我现在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陈队，我刚才在监控里至少看见了五个照片上的人......」
陈贞祥没有跟张波提前说要找谁，就是担心张波先入为主。
没想到，张波看到这些照片，一眼就认出了他查的监控里有照片上的人。
这正是他让张波看照片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