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贞祥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虽然明知自己在办公室,他说话的声音也不发送出去,但他还是一点儿声音都不敢发出,好似他越安静,此时在华美号上的华思扬就越安全似的。
而此时身陷局中的华思扬,感觉自己刚才被舞伴儿抱着,好似坐在了一架升降机上,眼前再次有光亮的时候,他的人已经在一间大约十多平的小房间里。
房间里最显眼的就是那张可以容纳两个人并排躺下的双人床,然后就是一组柜子,一张桌子,还有两把沙发,一张茶几。
看那摆设,极像宾馆的标准间。
房间里光线柔和,华思扬快速观察完四周,便开口问身边的蒙面舞伴:
「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突然就到房间里来了?」
舞伴儿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背对着华思扬,慢慢取下脸上的面具。
华思扬没有急着去看她的脸,他知道,既然把他带到这个房间,这个女子不会再对他保持神秘。
果然,取下面具后的女子,慢慢将身体转过来。
「是你?」
华思扬心里一惊,连连后退几步。
女子迎上华思扬的目光,一步一步靠近他。
华思扬退到了墙壁跟前,退无可退,只能原地站住。
「谷雨,为什么是你?」
「思扬,难道你不想再见到我?」
谷雨没有回答华思扬,而是笑着上前,踮起脚尖,将右手搭在华思扬的肩膀上。
「我上次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两个不可能的。」
华思扬道。
谷雨轻笑一声,伸出另外一只手在华思扬的脸上轻抚一把:
「思扬,好歹我们曾经是恋人,我没有强求你娶我,今天既然在这里碰见了,咱们再做一次夫妻又如何?」
华思扬知道陈贞祥能看到这个画面,强迫自己定了定神,这才说道:
「谷雨,咱们先坐下来说说话,我很好奇,你也是安康药业的安董邀请来的客人吗?刚才在大厅跳舞的有好些人,那些人都到哪里去了?」
他想通过谷雨的嘴给陈贞祥提供足够的信息。
谷雨将放在华思扬肩膀上的手拿下来,转过身走到沙发前坐下。
华思扬也缓缓走过去,在另外一张沙发上,和谷雨并排坐下。
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盒香烟,谷雨拿起香烟,伸出手指敲出一根含在嘴里,然后拿起一旁放置的打火机,「啪」地点燃手中的香烟,猛吸了一口,这才回答华思扬的问话。
「我们在哪里,其它人自然就在哪里。」
华思扬从来不知道谷雨会抽烟,一时竟有些看呆了。
谷雨似乎看出华思扬内心所想,将烟从嘴里拿出来夹在指间,笑着看向华思扬:
「怎么,不习惯我抽烟?哦,对了,我记得你不抽烟,对不起,我马上灭了。」
谷雨将吸了一口的香烟摁熄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
华思扬见谷雨只回答了一半,继续问道:
「谷雨,你也是安康药业邀请过来的?」
「怎么,你就这么好奇我是怎么上船的?如果我说是,你是不是又要问,我跟安康药业是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