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质疑一个替我们封印了守鹤半辈子的人,守鹤一次都没有暴走过的成绩还不能替他说明问题吗?!”
“我只是站在村子的方面考虑,一次都没有暴走是真的,但谁又证明现在的分福还是他自己呢,如果他自彻底被守鹤同化,是守鹤本身在隐忍呢,到时候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风影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声音不大,但几人却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争论。
“进行一次小范围的尝试吧,如果能借此彻底降服守鹤,我们就不必窝在这种贫瘠的地方了。”风影直接就定下了这次会议的结果,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会议室。
“戒备等级呢。”
“还需要疏散平民。”
“干脆把地址选的远一些吧,不如就放在边境线附近,还能够对周边国家起到威慑作用。”
在风影离开房间后,众人又开始对着这个决定做着细节上的补充。
......
方礼就真的坐在蝎的旁边看了整整一天的傀儡术卷轴,一直到傍晚收摊,两人约定好明日再见。
傀儡术和方礼认知中的并无太大差别,就是从指间放出查克拉丝线操纵傀儡的动作和其身上的机关。
正常傀儡师能同时操纵两个傀儡进行无缝战斗已经是天资卓越,毕竟人脑的精力摆在那,两个傀儡一起战斗就已经会让很多傀儡师自顾不暇了。
就好比左右手同时执笔,一手画圆一手画方,傀儡师比拼的就是多线程的操作能力。
方礼记得,千代作为砂隐村的长老,最鼎盛时期也只能同时操纵十只傀儡,一根手指一个罢了。
一心二用听上去很简单,但只有你实际尝试过之后才明白有多难。
方礼在此刻就已经开始锻炼了,傀儡术搭配暗夜术必然会有起效。
夕阳下他回旅馆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如果有人细心观察就会发现,影子的左手在从一不断比划到五,右手则是不停的从五比划到一,而方礼本身却没有任何动作,看起来诡异至极。
......
“不能劝说使团拒绝这个邀请吗?”
“这里是砂隐的主场,自然处处受他们限制,使团中的许多人甚至对此很感兴趣。”
“而且我们还是暗中的护卫,出面根本没有说服力。”
方礼刚打开门就听到了里间传出的讨论声,他们似乎都会聚在了自己的房间。
三人也察觉到了方礼的归来,羚羊正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队长和朱都靠在墙边,商议事情的样子。
“怎么了?”方礼主动问道。
队长答道:“砂隐这边邀请我们木叶使团前去观摩一次军事演习活动。”
“战争还没结束呢,举办什么军事演习,怎么不拿到战场上直接用?”方礼不解。
队长眉头紧锁:“问题就出在这,这次军事演习也是砂隐首次将尾兽作为兵器拿来展示的。”
尾兽?
方礼也发觉了不对劲问道:“守鹤?”
队长点头:“对,如果守鹤暴走,我们根本无法全身而退,更别说保护使团了。”
朱比较耿直道:“那怎么办,我们直接把他们敲晕了带回去?”
羚羊煽风点火:“我看行。”
砂隐不可能会这么好心的把人柱力状况直接展示给木叶使团,他们一定藏了些什么心思,是立威,还是会借尾兽暴走的名义将使团留在这里。
“我们只是暗部护卫,干涉不了使团的决定,尽力做好我们的任务就是了。”方礼也觉得这事不好掺和。
最愁眉苦脸的就是羚羊了,忘川的通知她也送达了,本以为这最后一次任务划划水就过了,没想到又出这么个幺蛾子。
方礼问道:“演习什么时候?”
“三天后。”
“具体地点呢。”
“砂隐村西南方,具体位置当天才会告诉我们。”
.......
此时砂隐村高层也在紧锣密鼓的安排着各种事项。
“位置选在20公里以外怎么样,那边有个足够大的沙丘能够遮挡视野。”
“木叶使团答应了吗,安排人手当天去领路。”
“人柱力呢,当天要风影大人亲自看管吗?”
而在一处昏暗的日式房间中,一位和尚打扮的中年人席地而坐,紧闭着双眼,手中掐着佛印,左右手中各有一个“心”和“受”字。
房间入口被厚厚的木栅栏格挡,上面贴着数重带着封字的符纸,如果从上帝视角观察,甚至能够看到不管是天花板还是榻榻米下面,都布满了封印。
“哇哈哈哈,本大爷马上就能出去耍了,不如你听我的,咱们把他们全部做掉,在沙漠中还没人敌得过我守鹤大爷,就连那条臭狐狸也得让我三分哈哈哈。”
“他们把你关在这里监禁这么久,最后还不是我提了要求你才能出去,看到没有只有我才盼着你好。”
“我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臭和尚,咱俩联手离开这不把我们当人的村子,或者把他们全杀了。”
任凭守鹤在体内如何叫嚣,分福都不为所动,稳稳地端坐在房间中,口中默念着谁都听不懂的佛经。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小声道:“我感觉,这次外出并非好事,守鹤,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心灵之友。”
“呸,谁跟你心灵之友,本大爷可是上古时期就存在的尾兽,要不是那个可恶的木遁小子,我怎么会被封印在这。”
守鹤念叨着已经重复过很多次的话,分福听了轻轻一笑,替它补上了接下来的台词:“本大爷就会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黄沙即我,区区人类,对吧?”
“算你明白。”
守鹤此时心思全在计划着被放出来时候的事情,而在分福看来,这简直就像是在家憋了很久,终于被家长允许外出的孩子一般。
这样想着,分福又一次轻轻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这次出去了你们可就别再想抓到本大爷了,在沙漠中...”
“还不是想去哪就去哪。”
分福又一次接上了它的话,这让守鹤感觉有些恼火,不过一想到他也嘚瑟不了几天了,关于小不忍乱大谋守鹤还是明白的。
“哼哼,等着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