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涉失败,木叶的使团坚持要前往演习,并说即便最后只有一个人能带着情报回到木叶那都是赚的。”队长叹了口气。
羚羊倒是并不在意:“这都还没去呢,就开始立遗志了,别忘了木叶还有一只砂隐派过去的交流团呢。”
两方的交流团都起着人质的作用,就凭这一点,砂隐在演习中也会优先保护木叶的使团。
方礼问道:“那我们怎么做?”
作为暗中的护卫,他们几人的名字并没有出现在使团名单中,自然也就没有前去演习现场的资格。
如果没有办法,他们只能呆在村子里,哪都去不了。
队长则是提前做好了准备:“这一点和使团商量好了,我们用变身术顶替掉他们四个人,毕竟生命面前,他们的分得清轻重。”
......
演习当日,烈日当空,沙漠中的气候格外的干燥。
使团一行人跟着砂隐忍者的引导来到西南方大约20多公里的地方,此时他们已经进入到了沙漠深处。
方礼觉得有些疑惑,对付守鹤不应该远离沙漠吗,只要在没有沙子的地方,守鹤的能力将受到极大程度的限制,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可此时他们已经深入到了沙漠腹地,跟雨忍村的正面战场刚好背道而驰。
砂忍们将使团引导到了一处高高的沙丘上,前方就是一个凹陷下去的沙坑,范围大到足足能容纳四分之一个村子。
沙坑四周有着数座同样隆起的沙丘,此时都站满了砂隐忍者。
方礼四人此时已扮做使团成员混在队伍里,头上围着纱巾,此时的风也格外大,连正常呼吸都会掺杂进沙子。
砂隐村的人自然习以为常,就是苦了这些木叶使团,一个个咳个不停。
关押着人柱力的牢笼正放在沙坑中央,披着影袍的风影就站在牢笼面前。
“分福,这么些年,辛苦你了。”
风影打心底里尊敬这位天生的佛子,能够牢牢压制尾兽的人并不多,此前砂隐已经足足换了三尾人柱力,全都因尾兽暴走而死。
而这位分福在接到命令之时没有丝毫的抱怨,坦然的接受了余生与尾兽共存的命运。
分福只是双手合十,微微摇了摇头:“我并不觉得与守鹤相处是件苦差事。”
而守鹤就在分福体内吵嚷着:“你看这人还假惺惺的关心你,等本大爷出去了第一个就帮你杀掉他哈哈哈哈。”
风影学着佛寺中老禅师的姿势,先是对着分福行了一礼,接着上前先是揭下了牢笼正中央的贴纸,一指点在了分福额头道:“守鹤,今日特许你在此地现出本体。”
受到风影一指,分福沉沉睡去,不被守鹤占据身体的前提就是要时刻保持清醒,不能进入长时间的睡眠。
在睡眠不足的情况下人就会显得格外暴躁,这也是之前人柱力屡屡失败的原因。
分福的身体瞬间爬满了紫色的诡异咒文,体表也涌现出一层土黄色的查克拉外衣。
风影退到一旁,只见束缚守鹤的木制牢笼开始寸寸开裂,平地掀起一阵狂风,分福身上的僧袍被吹得猎猎作响,猛地一声,牢笼直接炸碎开来。
紫色的咒文逐渐形成瑰丽的图案,周围的黄沙开始不断流转,下陷,进而覆盖到他的身上。
方礼能够感觉到一股强横的查克拉在不断涌现,仅仅是感受就有一种自己陷落于黄沙的错觉。
“哇哈哈哈,本大爷终于出来了!”
一阵尖细又洪亮的声音传遍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分福的身体已经融入了黄沙之中,逐渐变得高大,具有压迫感起来。
不断聚集的沙子开始变得凝固,形成一层黄褐色的巨大外壳,外壳上爬满了代表风神图案的紫罗兰色咒印,一条晃动的狸猫尾巴从背后抽出,扬起一阵猛烈的沙尘。
“吼!!!”
一尾守鹤!
随着一声嚎叫,以守鹤为圆心吹出一阵猛烈的查克拉威压,脚下的沙子仿佛都有了生命力在不停躁动着。
“哼哼,自由的感觉。”
守鹤抬起硕大的爪子,从指缝中望着天上的太阳,上次在砂隐暴走的时候,还是晚上,它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个世界的太阳了。
随后它又抬头看着四周站在沙丘上冷眼对它的忍者们,耳边还回荡着分福失去自主意识前的最后一句话:“守鹤,不要滥杀无辜。”
无辜?在场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守鹤,不要忘了我们谈判过的条件。”风影的声音打断了守鹤的回忆。
风影就在前方不远处,他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站在高高的沙丘之上。
尽管体型上相差甚巨,但气势上却不弱半分,仅仅是站在守鹤面前,就让一开始躁动的砂隐忍者平静下来,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谁跟你我们,啊对我之前好像是有说过什么来着。”守鹤挠了挠脑袋,一堆沙块落下,它的话让大半砂忍心凉了下来。
风影也不急躁,就负手站在它跟前,土黄色的影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听到守鹤的话他也面不改色,被龙爪纹身覆盖住的眼睛就那么平静的注视着守鹤:“你说会成为砂隐的兵器,同时永远不对砂隐村出手。”
“哦对,既然是兵器,那就是杀人用的咯,”守鹤黑色的眼睛环视着周围的砂忍们:“不对砂隐村出手,可这里并不是砂隐村了呀。”
话音刚落,四周高高的沙丘直接全部塌陷,突入起来的变故让大部分砂忍失了方寸,直接被掩埋在黄沙下面。
方礼一行人眼疾手快,揪住一个个木叶使团的领子,将他们安稳带到地面。
但四周的砂隐忍者们就没那么好运了,黄沙不断地向下陷落,甚至抓住这些忍者的身体使他们无法顺利逃离,只能被越埋越深。
“接下来本大爷一个念头,这些被沙子掩埋的忍者会全部死在里面,哈哈哈哈,本大爷可没有违反一丝谈判过的约定吧。”
守鹤晃了晃硕大的狸猫脑袋,似乎得意于自己的机智,尾巴在身后不停地摆动着,一副嘲弄的表情盯着风影:“在沙漠中,你们又能拿本大爷怎么样呢?”
风影似乎失去了耐心,转过了身,负手背对着守鹤一字一句的缓缓说道:“果然,孽畜永远只会是孽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