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眉’来高登市了，你知道吗？”
没等白川先开口，顾欢主动出击，抢先说话。
“画眉？”白川皱着眉，他想不起这是谁。这段时间里他在副人格的帮助下也想起了一些记忆碎片。
“你前女友啊？不记得了？”顾欢让自己的语气带着调侃意味，“难怪会分手。”
“你什么时候喜欢八卦了？”白川的声音忽然变得饱含恶意。
顾欢脸色一僵。
‘白川’缓缓抬起头，果然，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原本规规矩矩的坐姿也改成了翘着二郎腿的一付大爷模样。
“说说吧，‘画眉’怎么回事。”
踩雷了……顾欢在心里欲哭无泪。
“尾巴没扫干净，被她抓到了。”
什么尾巴？抓到什么？
顾欢也不知道啊，语句含糊，明明什么都没透露出来，偏偏又隐藏着无数的信息……这种句子，他从一些幕后黑手文的主角身上学到的。M.Ι.
白鸦沉默了一会，突然轻笑一声，“哼哼，鸩啊～”
这荡漾的语气……顾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可真是越来越没用了呢～”
顾欢……顾欢他想白川了。
白鸦放下腿起身，在房间中踱步。
“区区‘画眉’，现在也能让你束手束脚了。”
“不老，真是个诱人的东西，不是吗？”他手指勾起顾欢的下巴，脸上的笑容令人恐惧，“我真是没想到，连你也会沦陷。”
房间内的一时寂静无声。
“闭嘴。”‘鸩’冷漠毫无起伏的声音响起。
白鸦收回了手，重新翘着二郎腿坐回了对面。
“看来那个药虽然对你有影响，但我很高兴它还没有完全磨掉你的利爪。”
“瞧瞧你之前的模样，多像一只需要妈妈保护的小羊羔～”白鸦讥笑道。
顾欢躲在大脑里的意识忍住想打他的冲动。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画眉’接收了不少你的势力。”鸩道，“她给我找了不少麻烦。”
“所以你才会来找我。”白鸦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她和山河会联系了？”
顾欢在脑海里说着才不是……鸩点头，“嗯。”
“啧。”白鸦烦躁的曲指敲着桌子，“画眉那个女人，她一向藏得严实。”
这话的潜意思是，如果画眉没藏好，鸩就可以一木仓崩了她。
“有她帮忙，山河会现在确实棘手，这里估计很快也会暴露。”白鸦道，“这样吧，我们先搬去和李斯特住。”
白鸦说完接下来的计划后，下一秒，头一歪，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幸亏白川及时接管了身体。
“白鸦这家伙真是讨厌，”白川揉了揉还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对顾欢歉意的笑了笑，“抱歉啊，鸩。”
没想到，对面一直冷着脸的鸩，突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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