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看法:“……我们都觉得同时学习斗气和魔法,对孩子而言太勉强了。”这种学习量何止是对一个孩子勉强啊,对一个大人也同样勉强,他们在座的也没有一个人同时学习斗气和魔法。
阿比盖尔在一个文件上签字,一边随口道:“上一段时间他学的不是好好的?”
“小少爷从来没有接触过魔法。”几位老师小心的提醒,“一开始都会有好奇心。”难的是持之以恒。
阿比盖尔不高兴了:“也许你们的教学出了问题?上一段时间,他就学的挺好?他现在对魔法和斗气没有好奇心了,你们不会想办法让他产生好奇心吗?”
几位老师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他们都不能让自己一直保持对魔法和斗气‘好奇心’,更不用说把这种‘好奇心’用在一个孩子身上,要是有这种办法的话,他们早已经个个魔武双修了。
几位老师私心里非常想对阿比盖尔讲:想一口吃个胖子,会撑死的,但是他们不敢,在阿比盖尔看来,问题既然提出来了,就要解决。
一位胆子稍微大一点的老师试着道:“也许应该给小少爷找几位玩伴同学?“
阿比盖尔从公文里抬头,一时之间这位老师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不过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办法可行,能不能让那位尊贵的小少爷一直保持学习的兴趣说不准,但是应该能解决的现在的燃眉之急。
“小少爷一个人学习可能有点孤单,多找几个孩子陪着,人热闹,也能增加竞争Xi_ng,我看小少爷并不是那种落后于人的Xi_ng子。”
小孩子嘛,都喜欢争强好胜,谁也不喜欢做最后一个,这个道理阿比盖尔自然也知道,只是出于某种目的,他对这个主意一直下不了决心。
阿比盖尔也忙,伴读的事情时间拖了一段时间。
阿比盖尔的生日正在六月,他没有大办的意思,怕麻烦,他也不准备举办宴会,不过他忽视,并不代表其他的人也忽视,住在城外庄园的大儿子,就亲手准备了一把宝剑送给他。
那天他从城外庄园回来,刚刚坐到了书房,冯默端着一杯咖啡进来,然后小心翼翼把咖啡放到了阿比盖尔手边。
阿比盖尔喝了一口,才发现在冯默后面跟着人,因为没有听到话,只能推着一辆移动铁架车站在门口,看外表,阿比盖尔能猜出这大概是一幅画。
他从善如流:“那是什么?”
“是送给爸爸的生日礼物。”冯默坐在阿比盖尔旁边,“爸爸,能让他们进来吗?”
阿比盖尔并不奇怪冯默知道他的生日,虽然他没有告诉他,但是周围侍候的人也不是哑巴,他甚至能猜测到这幅画可能是冯默亲自画的,至于画的的是太阳还是月亮,这就不重要了,他没想要想到,冯默画了一副他的肖像画给他。
冯默画的是他们从格林庄园离开时的景象,红色的夕阳从东方升起照在马车上,阿比盖尔站在马车旁,一手牵着小小的冯默踏上马车,阿比盖尔的形象占满了半张油画,画的惟妙惟肖。
阿比盖尔看着油画,忍不住道:“什么时候画的?”
冯默的时间,阿比盖尔掌握的十分清楚,他确实有时间完成这幅高度不小的全身油画,但是每天画一个小时,至少要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最重要的问题是,阿比盖尔确信确信那个时候并没有留下任何的影像画册,那么这幅画是怎么画出来的?
“三个月之前开始画的。”冯默扳着指头给他算,“我没有耽误学习,每天半个小时,昨天刚刚画完,幸好没有耽误爸爸的生日。”
阿比盖尔顿了一下,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半响后道:“为什么不找我做模特?”
冯默眨眨眼睛:“我想给你一个惊喜,爸爸你不高兴吗?”
一个孩子,每天挤出一点的时间,日积月累的准备一份生日礼物,只等一天偷偷的捧出来,这份诚心,换成谁谁也会高兴。
这个时候,阿比盖尔自然也高
兴。
阿比盖尔咳了一声:“我的意思是说为什么没有我当模特,这幅画你怎么画出来的,你在宅子里找到了我的画像?”
“我闭上眼睛都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冯默正在找地方把油画挂起来,回答的漫不经心,指着书房的一处地方道:“爸爸,我能把画挂那里吗?”
冯默指的地方正对着书桌的墙壁,画挂在那里,正对着阿比盖尔,让人抬头就能看见,整幅油画的色调与整个书房的布置也很和谐,让人几乎觉得这幅画原本就是为了挂在那里画的。
冯默指挥人把墙壁上的画取下来,把自己画的油画挂了上去,然后坐在对面沙发上看书,看的一本诗集,这种东西说好看也好看,说不好看也不好看,但是冯默看的津津有味。
阿比盖尔看了他一会儿,问他:“好看吗?”
冯默从诗集里抬头,读了一首十四行诗给阿比盖尔听,“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比咒语和剑术有意思?“
冯默很坦然:“练剑我的胳膊会疼,魔法咒语也比十四行诗绕嘴。”所以游吟诗人总比魔法师多。
阿比盖尔一时间和一个孩子也解释不了娱乐Xi_ng和实用Xi_ng的区别,应该崇尚力量,更喜欢魔法咒语才对。
见阿比盖尔不说话了,冯默继续读诗集,喝完咖啡翻过最后一页准备离开,阿比盖尔突然道:“阿默,你想要人陪你读书吗?”
冯默抬起的脚步停下了。
阿比盖尔招了招,让冯默来到跟前,问他:“我想找几个孩子陪你一起读书,你们可以在一起玩,你喜欢热闹,还想要清静一点?“
冯默把诗集放在膝上,坐在阿比盖尔旁边:“爸爸替我决定吧,都听爸爸的,我又没有见过他们。”
冯默交际狭窄,除了公爵府的人,他认识的人更是十根手指都数的过来的,这种事情自然轮不到他做主。
对于冯默的伴读,阿比盖尔心中早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贵族本身就有伴读的传统,贵族小姐找女伴,多是破落户的小姐,而贵族少爷们找的伴读多是自己领地贵族的孩子,下层贵族的继承人送到上层下一代继承人的身边,培养友情和默契,知根知底,又非常的忠心。
阿比盖尔的封地在富饶的南方行省,离帝国有一段的距离,不过托传送阵的福,冯默的伴读三四天就到了公爵府,他几乎一跨进大门,冯默就知道了。
这位伴读来的时候要比冯默有排场,加上侍女侍从一共来了四辆马车,他们的父亲——一位男爵亲自送他们到了帝都。
他在书房见到了他们。
阿比盖尔已经在书房等他了,身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和一对兄弟。
阿比盖尔让他坐在身边,给他介绍:“这是我的税务官。”指着已经有了其中一个稍微小的男孩道, “这是他的儿子兰德,比你大半岁,以后他会住在这里,和你一起去上课。”
兄弟俩一个高高壮壮的已经有了武者的雏形,另一个个子比冯默高出半个手掌,转着骨溜溜的眼珠子偷看他。
冯默冲他笑了一下:“你好。”
小男孩立刻就精神了,忍不住垫着脚尖Mo了Mo冯默的头顶:“……你可真漂亮,比我见过最漂亮的妹妹还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