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门日诵》。
何故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什么了。
温少缱发现这两天他的小姑娘好像有点奇奇怪怪的,总看他的眼神莫名其妙的严肃,问她怎么了,她又说没什么。
一日晚上,温少缱正准备去洗澡,看着突然出现在他房里,一脸紧张的何故,不明所以:“怎么了?”
何故凑过来亲他,并不说话。温少缱觉得奇怪,但对于何故的主动依然很享受。吻完之后,温少缱再一次问何故:“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主动?”
何故说的有些磕磕巴巴:“我,就是,我,我想了想,我觉得,让,让你,让你憋太狠了不好。”
何故虽然不是个脸皮薄的,但到底是个女孩子,而且因为上次在酒店的事情,温少缱顾及着她,没有再做过越轨的举动。现在她这样,应该算是求欢。
温少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何故白皙的手指搭上温少缱的皮带,抖着嗓子,强装镇定的说:“我们,可以先练习一下,慢慢来。”
“宝贝儿,你这样,”温少缱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可能会很凶。”
何故明显的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壮着胆子去扯温少缱的皮带。
温少缱大手揽过何故的细腰,将人往怀里带,吻上何故。
这个吻对何故来说是凶残的,又深又重,充满了欲念。她被温少缱压到床上,睡衣被推了上去,脊背处覆着的手像在发烫。
温少缱握着何故的手,引着她解开自己的皮带。
“宝贝儿,放松。”
……
何故眼尾湿漉漉的,奶白色的皮肤上泛起粉,将脸埋在枕头里。温少缱贴着她,有些无奈:“怎么越来越娇。”
“还不是你太凶。”何故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委屈巴巴的。
温少缱无辜:“我都没进去。”
可除此之外,该做的你都做了。
何故在心底暗暗反驳一句,嘴上却不敢出声。
温少缱将她翻过来,凑上去亲了亲:“你还小,娇气一些应该的,但是这种事情,你必须要适应,知道吗?”
“嗯。”何故眼尾还湿着,很乖巧的应一声,“我会的。”
房间里的灯开着,温少缱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他方才做了什么。
何故的皮肤是奶白色,摸起来也是光滑细腻的触感。而现在奶白色的皮肤上印着一片的红痕,甚至几个指印,睡衣扣子只有最后两个扣上了,衣服要脱不脱,遮遮掩掩,看着可怜又勾人。
温少缱再一次吻上何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