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一惊:“有人来了。”
温少缱:“你觉得我现在能管他?”
“可……”
何故的话被温少缱堵在了嘴里。
“专心。”
这一场情事完了之后,何故缩在被子里,不肯去看温少缱。温少缱摸进被窝里,从后面抱住人,贴着她:“怎么了?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害羞。”
“你以前也没这么不要脸。”何故的声音闷闷的,“你别贴我那么近。”
温少缱无奈:“宝贝儿,这可是单人床,你也要我能离你远些。”
何故不说话。温少缱搂住人的腰,亲亲她的耳朵:“好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就原谅我这一次?”
何故有些愤然:“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也不是这样的。”温少缱笑,“你那会儿,对我可凶了。”
何故委屈:“我没有。”
“好好好,你没有。”温少缱顺着何故的毛,“你最温柔,最好。”
“哼。”何故哼哼着,只留一个后脑勺给温少缱。温少缱抱着人,细细的吻着她的颈脖,极尽讨好。
温老夫人回来的时候,温少缱正从楼上下来。
温老夫人惊讶:“你在家呀。”
温少缱点头:“一直在。”
“那下午的时候,文雯过来,怎么说家里没人?”
温少缱:“在午睡,没听见。”
温老夫人点头表示知道:“哦,这样啊。”
除夕的晚上,温二伯一家也回了温宅,温家一大家子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年夜饭。
温少缱给何故挑鱼刺。温戚晏瞧着哥哥嫂嫂恩爱的模样,笑着打趣:“哥,你这么宝贝嫂嫂,怎么还不娶人过门?赶紧把婚期定下来呀。”
温少缱将挑好刺的鱼肉放进何故碗里,漫声说道:“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