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橙一直觉得,情绪这种东西,是没有必要的,所以她只爱何故与自己。
可为什么何故不这样呢?何故的情绪是假的,但她爱过是真的。她说她爱过周悯盈,爱过白沫,但那都是过去了。
是过去吗?拿命爱过的人,只要不死,终会记得。否则何故不会挨周悯盈的打而不还手。
程橙想着想着,出了神。白熠见她又放空了情绪,上前握住她的手,轻声问:“怎么了?”
程橙眨眨眼回神,轻轻应一句:“没什么。”
白熠握紧了程橙的手。
何故注意到程橙那边的动静,与温少缱咬着耳朵:“你觉得,白熠真的会给程橙幸福吗?”
温少缱:“会。”
何故笑:“我也这样想。”
温少缱回望了白熠一眼。
男人最懂男人。白熠看程橙的眼神就像狼看着猎物,势在必得,如今的盘旋只是伺机而动,想要一击即中,以免轻举妄动,吓跑猎物,得不偿失。
这样的人,天生情种。
元宵过完了,何故又面临周悯盈提出的问题,离婚。
周悯盈生何故的时候伤了身子,这几天来回折腾,又被何故气得不轻,一时间觉得自己又需要去医院躺两天。可她又想教训何故,于是将何故叫到了她妹妹,也就是周悯心家里。
温少缱经过了何故受伤住院的事情,自然是不敢再让何故一个人去见周悯盈,于是跟着何故一起去了。
何故到的时候,她的二姨,周悯心家里坐着周悯心本人,周悯心的丈夫,女儿楚苓,以及何故的父母。
何故牵着温少缱,目无表情的走到周悯盈面前:“妈,这是我老公。”
周悯盈霎时气红了脸:“你还有脸说!”
周悯盈说着就站起来,扬起手又要打何故。温少缱想护在何故身前,可何故先一步抓住周悯盈的手腕,眨眨眼:“妈,同样的打,我不挨两次。”
何故将视线下移到坐在沙发上的周悯心身上,轻声说:“这个道理,二姨该懂。”
周悯心微微打了个寒颤。她伸出手去拉周悯盈:“姐,你先坐下,有话好好说。”
周悯盈这一生几乎没有被何故反抗过,是以此时气的找不着北,也是幸好她一向听她妹妹的话,所以此时她竟然真的坐下来了,闭着眼平息怒火。
何故:“妈,我只是带人过来见见你,见完了,就走了。”
一旁的楚苓听此,抬起眼看向何故。她这个向来乖巧的妹妹,终于有点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