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丹修的战斗力普遍低下。
滕清远看向忘忧:“不知这几位是……”在场的四人,他们还只知道忘忧的名字,其他三位,特别是那位qiáng大的前辈,他们也很想知道是何等的人物啊!
忘忧抬抬手,说了三个名字。
滕氏弟子们:“……”
南官问道:“你们应当都不曾拜师吧?”见他们齐齐点头,他继续道:“那你们该称忘忧为师叔。”毕竟三河的辈分可大了。
滕氏弟子们:“……”
到底是见多了世面的人,滕清远很快反应过来,含笑拱手道:“忘忧师叔,是小子们失礼了。”
滕于柒膛目结舌地看了看南官,又看了看忘忧,目光又落到滕清远身上,一脸深受打击的模样,最后还是在旁边人小小的拉扯下声音细得可怜地叫了一声“师叔。”
忘忧“嗯”了一声点头,问道:“你们除了自身的赛事,有关注过炼器的比赛吗?”
滕清远思索着道:“炼器?倒是有看过两场,武家炼器师与纪家炼器师都很拔尖,大约魁首便是在这两家之间产生吧。”
“那你觉得哪家胜算大?”忘忧继续问道。
“这个……”滕清远迟疑着道:“从目前他们各自展现的实力来看,两家旗鼓相当。不过听说两家都出了一位九阶炼器师,那两位我也未曾得见,不知实力如何,不好判断。”
“是么……”忘忧沉吟。
滕于柒插嘴道:“明日便是炼器师之间的对决,你……师叔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哦,也是。”忘忧点了点头,看了看他们,想了一想,问道:“你们要不要喝茶?”
滕清远笑道:“多谢师叔。只是赛事往后越发紧张了,小柒也需要多多准备,我等就不再打扰了,告辞了。”
滕氏弟子们纷纷对他们施礼,转身离去,不知为何,仿佛越走越快。
山海看着他们消失在视线里,这才收回了目光:“倒是有些莫名其妙。”
“可能想找茬,却撞了硬桩了吧?”忘川毫不在意地说。
在某种程度上,忘川真相了。
这一夜,沅姜与伯琊二人并未回来,忘川与忘忧皆隐隐有些担忧,不过见南官仍是淡定自若的模样,到底还是放松了一下。
也不知这日夜里究竟出了何事,旦日忘忧等两人一妖再次到了流霞园时,却发现园里气氛有些诡异,赛台上、台下周遭围了个水泄不通,武家、纪家的人皆在,就连昨日那些个炼丹师也在场。远远地看他们的神情,倒是都带了一些愤怒?
山海往前走了两步,顺手拍了拍一位伸着脖子直盯着赛台动静的人的肩膀,问道:“这位道友,可知前头发生了何事?今日这赛事还进不进行了?”
那人回过头来,被山海的那张面具吓了一大跳,缓过劲来,才回答道:“听说昨晚上,有人暗算了几个炼器师!有个还因此重伤卧chuáng了呢!似乎纪家的最倒霉,还有人三更半夜去偷换他们的炼器材料,要把好的给换成最差的!你说这种人缺不缺德?一看就是哪个想赢得比赛的使出这种下作手段!也不知这后氏是怎么管的,毕竟人和物都在他们地盘上,这大赛也是他们出的主力,如今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可不是督管不善、没有作为么?这些炼器师们正在讨说法呢!”
“那伤人和偷换东西的人,可有抓到?”山海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