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赞同地道:“武家主也自创过仙器,你又怎知他会不如纪家主?”
“纪家主的炼器术早有盛名!……”
“……”
听着底下一群人低声争论不休,武家主淡淡地笑了一笑,手中拐杖在地上敲了敲,朝着纪氏那边道:“马上便是最终场,不知纪家主又在何处?”
台下的声音顿时一静,对啊,怎的这个时候还不见纪家主?
不少人立即左顾右盼,想找出纪老的身影。纪宽轻轻地“呵”了一声,道:“看来武家主有些迫不及待了。”
武家主但笑不语。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朗朗的声音:“真是不好意思,让武家主等着急了。我这把骨头老了,走路慢。”
台下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就见纪老穿着一身看似普通的长袍,由纪宁搀扶着,缓缓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以纪宽为首的纪家子弟们恭恭敬敬地迎了上去,异口同声地道:“见过家主!”
纪老从众看客让出的过道往赛台上去,直到在台上立定站稳了,又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袖口下摆,这才朝后淮拱手行礼道:“后家主,老朽来迟了。”
后淮大方地摆摆手道:“纪老来得正是时候,终赛正要开始了。”
纪老微微颔首,再没给过武家主一个眼神。
武家家主也不见有一丝恼怒,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
后淮挺直身体,朗声道:“器者,兵也,jīng而炼之,至于百辟。此次终赛,设立两轮:先者,以某兵器为题,规定炼器时效,以法器品阶定高低;再者,以炼器师所能突出自身最高炼器水平的法器作展示,由四位出窍大能共同评判。”
他话音刚落,坐在他左右两侧的四人便颔首示意。
见众人皆表示明白,后淮又高声道:“首轮比试,以刀为题,限时两沙漏,”赛台边上专门有人看守着一座落地近一人高的大沙漏,“现在,比试开始!”
纪老挥挥手叫纪宁退到一边去,手脚麻利地开始拾掇材料准备炼器。
虽然自称为老骨头,走路还慢吞吞的,真正动起手来还是麻溜得很。
武家主看了他这边一眼,手上的动作也不含糊。
自从武氏找人想偷偷将纪家用来比赛的上好材料换成次品却败露之后,他们再不好找机会下手,只能正面抗上纪家。虽然下面的小辈们斗得旗鼓相当,两位家主也都是九阶的炼器师,可武家主与纪老的实力却不相等。
忘忧坐得离赛台近,眼尖地发现武家主在准备好材料开始锻打之前,眼神飘移了两声,飘过去的方向正对着后淮那边。
她皱了皱眉,小小地推了推山海,后者随即给她传音道:“众目睽睽之下,武家使不出什么手段的。”
那武家主又去瞟一眼后淮做什么?
“纪家赢面大,武家与后氏之间有重利勾结,定会另想对策,但也不会在这场比赛结束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