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姜愣愣地道:“师叔祖为何……”
“突然说要回师门?”伯琊接上了他的话。
“呃……师门有事发生?”纪宁迟疑着、小心翼翼地说出了一种可能。
沅姜微微咋舌:“咱们去癸明城也就呆两天吧……就几日的功夫,难道说师门有什么事很急切?”
忘忧说道:“师父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是很急。”
“那是为何?”师兄弟三个人一起看她。
忘忧……忘忧她也不知道哇。
“或许他不想让你去癸明城?”忘川提出了一种新的可能,因为说回师门时,南官只征求了忘忧一人的意见。
“我觉得如果小师叔还想四处走走,师叔祖也会同意的。”沅姜说道,“不过小师叔之前说过还去癸明一趟……他的确有可能不想让小师叔去癸明……”
“这是为何?”纪宁不解。
“也许……”山海一开口,就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说不定是轩辕氏有人到了。”
“到了癸明?”忘忧皱眉,为什么不是上庸?
“我只是猜猜。”山海随手摸了摸忘忧的头,“你去癸明想必也只是再与纪家人见一见,而今有不少人知晓了你与纪家的关系,所以在上庸城里见也是一样的。”
纪宁看着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扔下一句“我去与祖父他们说”的话就匆匆地走了。
沅姜与伯琊面面相觑,忘川微微眯了眯眼,沉声道:“我可能还想漏了一事。”
“难道……河图舟?!”师兄弟俩人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纪老炼制出了河图舟,于他而言是扬名的利器,可如今河图舟在忘忧手里,虽然挂上了三河真人的牌子,可对她来说也还是烫手山芋。
南官还不想揭露自己身份,所以他们要早些回师门。
何以归途,唯有征途(一)
忘忧这一行仿佛真的只在意那场大赛,赛事终了,就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去。
纪老似乎心存了点事,只将一个储物袋递到纪宁手中,叫他送到忘川兄妹手中,临了又嘱咐他多多看顾表兄与表妹,努力修炼,其它却再无话说了。
纪宁因他祖父的态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迷迷糊糊地将储物袋转jiāo给了忘忧。
他们走时并未大张旗鼓地显摆出河图舟来,而是由沅姜将来时所乘的飞舟放出来作为返程的工具,挥一挥衣袖,潇潇洒洒地离去。
因忘川无法修炼,半分灵力也无,故而由忘忧打开了储物袋,掏出了一大堆东西来,各种法宝丹药摆得满桌都是。
忘川拿过最上头银光色的衣袍抖开,仿佛很合他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