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胎旷荡,却也富丽堂皇。
那人已在大厅内坐下。
周老将他带入大厅,点头示意一下,便匆匆离去了。
这件屋子的确很大,大到可以在屋内长枪大戟痛痛快快耍上一翻,三丈多高的柏松遍布四周,地上还铺满了如鹅蛋般的大理石。
大理石中间有一条一人多宽的凹槽,凹槽里灌满清水,水间还有金鱼游过,水流当间有做木桥,水流尽头是座石山,整间屋子如同后花园般的景色,可却是在屋中建造的!
屋顶挂满了半人多高的大灯笼,灯笼这时已全部被点亮了,灯光洒满了屋内的各个角落,放眼望去如是白昼,似梦似幻。
屋中的尽头放着两张精雕细刻的桃木梨花椅,两椅中间却放着张看着已有些年头的木桌。
桌子两边各摆放一只青碧柚瓷碗,碗中是刚刚泡好了的翠溪浓。
环视过去的确很奇怪,整间屋子都是富丽堂皇、落落大方,可唯有这张桌子是如此的破旧。
此时大门被缓缓推开,迎面走进的是一位肃穆威严的中年人,周老则是紧跟在他身后。
那中年人身材高大,双目有神,颏下留有短须,气息浑厚,眉宇间隐隐有种睥睨天下的傲气。穿着奢华大方,却也十分考究,一身紫红色锦绣服,左肩处上绣有卷云纹,腰间悬着一条金边白玉带,左手大拇指带着个润玉扳指、中指带了个金龙盘珠的戒指,手腕处则还缠有一圈紫檀手串,右手却一干二净,无有配饰,只是手中盘着一对官帽核桃。
这中年人一进来就盯着那人,那人却一直低着头没去看他。
他坐下后,周老便对那人介绍道:“这就是我家老爷……”
话未说完,就听那人淡淡道:“百冲神拳”南方宁果真如江湖上传的一样!”
周老听罢,似有些不解,笑着问道:“不知这位兄弟说的是何意啊!”
那人冷笑道:“你家老爷傲睨万物,你会不知?”
周老的脸刹那间变得严肃起来,目中露出一股狠戾之色,冷冷道:“阁下从进府就咄咄逼人,真不知阁下是来做朋友的?还是来做仇家的?”
周老在南府已侍奉多年,从南方宁其父南舶崖在世时他便是南府的管家,可以说他是看着南方宁长大的,与南方宁的关系也更像是亦师亦友,因此二人十分要好!
眼见那人对南方宁出言不逊,周老自当沉不住气,勿看那人对他冷嘲热讽,他毫不在意。但若如此对待南方宁,那便再也忍不了了。
南方宁却没丝毫动怒的样子,而是哈哈大笑道:“看样子阁下是对我有些脾气呀!”
那人冷笑一声:“怎敢。”
南方宁放下手中核桃,端起桌边的茶杯,抿上一口,道:“我猜阁下是在为那三位兄弟感到不值吧。”
茶杯被放下,忽话锋一转,冷冷说道:“可魏凡烟武功如何,贵组织应该比我更清楚!你觉得派出一只猫,能抓回一只狼吗?他们三人莫不是被算计了吧!”
话音刚落,那人瞥向南方宁,狠狠道:“按你的意思,他们命丧黄泉,不是因你南方宁,不是因那魏凡烟,而是因我们飘摇旗门了?”
南方宁沉声道:“人都已死,何必再纠结那些。明日我叫人打上三口好棺材,选一处风水宝地,安葬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