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一紧荣玺的大门,聂骁从门口鞋柜给她拿了一双拖鞋出来,粉红色的,上头还有一堆毛茸茸的兔子耳朵。
“换上吧,你的鞋。”
“呃,哦。”
回了回神,顾盼把小挎包挂到门口的衣架上,换好了那双鞋。
她有点讶异。
拖鞋是崭新的,鞋码合适的不行。
“阿骁今天怎么回来了?公司不忙?”
徐阿姨闻声从楼上下来,见到跟在聂骁身后的人,下到楼梯一半的脚步一顿,揉了揉眼镜,愣是站在原地没挪动脚。
顾盼的脸有点红,尴尬的挠了挠头。
“徐阿姨,好久不见。”
声音小的能藏进瓶子里,盖上瓶盖就听不见。
聂骁站在她前面,不厚道的勾唇一笑。
不是挺能装的么,怎么怂了呢。
徐阿姨到底还是从恍惚里回过神儿来,一下子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哎呀”一声,圆滚滚比五年前更胖些的身子从楼上小跑下来,满面红光的拉着顾盼的手,眼里光芒璀璨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笑呵呵道:“哎呀呀这是小顾盼吗?长大了长大了!漂亮了!这都多少年没见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前一阵子回来的,徐阿姨您还好吗?爷爷还好吗?”
前一阵子?!
聂骁心道,真会说。
徐阿姨难能想那么多,家里难得来了客,又是她蛮喜欢的那个会唱戏的小姑娘,她自然欢喜,自顾自的热络着。
“爷爷挺好,就是下棋的时候经常念叨你!哼!我们家阿骁这混小子可不像你,每回跟老爷子下棋都能给老爷子气个半死!”
说着,徐阿姨食指一横,指着聂骁翻了个白眼儿。
“呵呵,徐姨别说我了,我这不是把人带来了么,我带她上楼去看爷爷了,徐姨能做饭吗?”
顾盼蹙眉:“徐阿姨怎么了?”
徐阿姨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没什么大事儿,前天洗澡的时候摔了一跤,硌了一下胳膊,这两天我这干活胳膊就是吃不上劲儿,没大事儿,我贴了几贴膏药!我这膏药可好用!这是小沈,噢,就是阿骁妈妈,去年去日本特一个无我带的,贴上过两天就好!”
徐阿姨乐呵呵的说道着,转身就往厨房走,示意聂骁赶紧带顾盼上楼看老爷子。
“徐阿姨您方不方便让我看看您伤了的胳膊?”顾盼喊住了她。
“嗯?看它做什么?”徐阿姨不解的看看她,又看看聂骁。
聂骁微微笑着:“让她看看吧,一中院骨科的主任,挂她的嚎得提前一个礼拜预约,您今儿个可赚了,呵呵。”
顾盼没好气的朝聂骁看了一眼。
挺好的一句话,到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
怎么会不别扭,聂骁今早送她到医院上班,十分“顺便”的跟医院前台的小护士打听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