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吴佳怡望向聂晓,眼神一软,温淑的点了点头。
“呵呵,是啊,没想到能在东城碰见你,真是太好了!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谢谢你。”
聂骁把顾盼往自己身后拽了一下,微微卷起眼皮瞧了面前的人一眼,嗓音一如在学校时候那般的清冷淡漠。
“那是我跟徐子周的事,与你无关。”
一盆冷水泼的吴佳怡脸色一抖,胸口像是被什么压的死死的,十分憋闷难受!
“聂骁,其实贴吧的事,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解释。那天,那天其实我是喝了被人下药的饮料才……我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应该跟徐子周解释。”
聂骁打断她,眉心里不耐烦的意味明显,轻嗤了声:“当然,如果他现在还愿意听你解释的话。”
说完,聂骁就拉着身后的小尾巴赶紧离开了。
酒楼门口,一对中年夫妇朝吴佳怡走过来,男的问:“佳怡,他们是谁啊?你在东城还有认识的人?”
吴佳怡盯着聂骁冷漠离去的背影,绷紧的脸上,嘴角晦涩的抽动了一下,指甲掐进肉里,她觉得,如果现在给她一把刀,她会义无反顾的插进那两个人的胸口!
聂骁,我受过的委屈,早晚会让你全都尝一遍!你信不信?!
“佳怡?佳怡!爸爸问你话呢!”中年女人伸手在吴佳怡面前扫了两下,语气不悦。
吴佳怡这才回过神来,猩红着眼眶冷冷的瞥了女人一眼。
“干嘛!我还不能跟别人说句话了么?!”
女人被她突如其来的大声斥责吓了一跳,顿了顿,抚着胸口,嗓音尖利:“疯了呀!我跟你爸爸不是为你好么?!好不容易给你弄到东城的转校名额,万一你再整出点儿幺蛾子怎么办啊!”
吴佳怡抬着眼皮,轻嗤:“你们?好不容易?不是徐家拿钱,你们能舍得管我?省省吧!大家都轻松!”
说完,吴佳怡拉开车门上了车,吴母拉着吴父在车外骂骂咧咧数落了两句,散了散火气,这才没什么好气的拉着脸上车。
小吃街的另一端,顾盼也被聂骁拽上了车。等他坐到驾驶位上,顾盼长吁了口气,偷偷地几次扭头看他。
这一路上他拽她拽的有些用力,手腕上的红印久久不退,由不得她不以为他在生气。可是还好,聂骁一路上开车时的动作和表情都很平静。
“你偷看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啊?!”
看她被吓得自动坐直的样子,聂骁勾着嘴角,笑意很深。
“我知道我很好看,想看就大大方方的!你转学来的头一天我就跟你说了!猪脑子?没记性?!”
顾盼头压得更低,身子僵硬的挤在靠背上,肩膀被这个姿势连累的酸痛不已。想起转学来第一天在楼道里看到他的那一幕,她不禁皱眉嘟囔了句。
“接吻这种事,让别人怎么大大方方的看哦……”
街道两旁璀璨的灯火,在汽车缓缓的行驶轨迹中拉成一道曲折的光线,聂骁的脸庞在时明时暗的车里柔和的笑着。
“顾盼。”
“恩?”
“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这才慢慢抬眼,扭头看向他。
他的短发干净利落,润朗的侧颜,勾勒着笑吟吟的嘴角。
“你在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