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夏斯涵发现自己居然在天台上,风肆意的刮过她的脸颊,阵阵han意袭来。
夏斯涵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眼前依旧黑暗一片,天台上的光线并不强,唯有远处一个昏黄的灯照着整片地方。
最主要的是她的身体实在动弹不得,用力挣扎后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椅子上。
她的第一感想是自己被绑架了,叫她出来的人是赵笙,可是天台上也没有赵笙的人影。
这让夏斯涵感觉到越发的诡异,伴随着刺骨的han风,即使在夏季,二三十层的高楼之上,依旧抵挡不住han意。
不仅如此,夏斯涵还发现自己的衣服似乎被人动过手脚,不详的征兆产生。
可她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异样,除了头部的疼痛没有消减之外,可她的衣服为什么会有被扒开的痕迹?
夏斯涵皱起了眉头,她想向人求助,但这毕竟是天台,再加上之前的yīn影,她顿时叫不出声。
莫名的恐惧袭上了身,夏斯涵的脑中一片混乱,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任由han风吹打着自己的脸颊。
再度睁开眼睛是在她听到脚步声后,也不知道自己清醒了多久,安静的氛围中脚步声尤为明显,所以她睁开了眼睛。
看到着是赵笙,不出她所料。
“你终于来了。”等的实在有些心累了,夏斯涵抱怨了句。
绑架她倒是不害怕,只是等待才是最痛苦的,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中。
如果放在以前,她怕是早就害怕的哭出声,毕竟是经历过死亡的人,其他事情早就置之度外了,更加不会感到害怕。
“没想到这么快就醒了。”熟悉的声音传入夏斯涵的耳中,夏斯涵却没有之前的气恼,反而多了几分兴趣。
赵笙居然这么大胆敢绑架她,是有多看她不顺眼?夏斯涵暗自发笑,不过她真觉得赵笙有点可悲了。
如今她是设计部部长,而他却成为了一届无名小卒,过着和她以前一样的生活,心中肯定会有抱怨的。
夏斯涵倒是有些佩服他的心里素质了,居然还有脸面在公司待下去,如果换做是她,早就收拾行李回家去了。
赵笙走到了夏斯涵的身边,满脸jiān诈的看着她,和之前的眼神相比,夏斯涵觉得这样顺眼很多。
说什么道歉,现在看来就是一个套,等着夏斯涵往里钻,很不巧的是夏斯涵居然相信了。
果然凭空来的好事不该相信,这一次她长记xìng了。夏斯涵抬头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感叹道:“真的没想到。”
夏斯涵的话仿佛给了赵笙一股力量,明明是很讽刺的话,到了他的耳中听着却很舒坦,想着夏斯涵此刻应该很无助吧。
便越发的放肆了起来,“你想不到的事情也多着呢!”见夏斯涵丝毫没有畏惧的表情,赵笙一时间起了玩xìng。
满脸猥琐的盯着夏斯涵,夏斯涵感觉到背后一阵yīn森的凉意袭过。
“为什么要绑我?”夏斯涵不想再逗留下去,她知道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遇到危险。
“哈哈。”赵笙突然笑了出来,满脸尽是得意。“想知道原因吗?”
“嗯。”夏斯涵虽然觉得赵笙的话是废话,但还是点头了。毕竟自己还被绑着,意图还没弄明白。
夏斯涵应后,赵笙突然停止了笑容,立马恢复严肃的表情,他却不紧不慢的松开了夏斯涵的绳子。
手已经被勒的通红,夏斯涵用手揉了揉,眼神却在往别处瞟,她在寻找逃跑的机会。
虽然是小心翼翼,但还是被赵笙发现了,“没用的,别想那些小心思。”他似乎看透了夏斯涵会想逃跑,倒是没有很在意。
“你还没说绑我的原因呢?”夏斯涵知道自己一个人很难从一个男人面前逃走,更何况她身体还没有恢复,依旧软绵绵没有力气。
夏斯涵转移了话题,赵笙在她不远处坐了下来,那是一张荒废的椅子,和夏斯涵坐着的相同。
“不如我们商量一下吧。”赵笙没有直接告诉夏斯涵原因,而是和她聊起了天。
夏斯涵很是不乐意,“不。”随着冷哼一声,她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想要商量也商量不出什么的。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待会儿你可别求我!”夏斯涵的动作将赵笙惹怒了,指着夏斯涵的鼻子说道。
“不求你!”夏斯涵依旧不领情,她还没有真正的求过别人。
“好,很好,你不是想知道我绑你的原因吗,我告诉你,我的目的很简单,我要钱。”
赵笙似乎被bī急了,也就没有耐心和夏斯涵戏耍下去。
夏斯涵微微抬嘴笑了笑,原来她之前的上司也是这么的庸俗,居然是为了钱。
“你笑什么?”见夏斯涵只是笑笑,没有回答,赵笙便好奇的问道。
“我笑你想的太简单了,抱歉,我没钱。”别忘了她现在也是拿着工资的一个普通员工,虽然刚晋升部长,可工资可能还没他高。
“我当然不是要你的钱。”
“慕容铭?”夏斯涵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他了,“那你就更不用想了,慕容铭的作风你还不知道吗?说不定钱还没到手你命就没了。”
夏斯涵表现的很是无所谓,丝毫没有害怕他的样子。
但这一切夏斯涵想的有些太简单了,赵笙同样面带笑容,只不过这笑容是嘲讽。
“所以,我要的不只是钱,还有你的配合,相信你会按照我说的做的。”
赵笙的话带有很大的迷惑xìng,夏斯涵有些没听明白,“你这么肯定?”
她倒是想知道赵笙会有什么方法让她妥协,xìng命吗?死过一次了她还会怕第二次吗?
只是这一次有人可以陪葬,她倒是没有那么孤单了,赵笙可不比尹思琪,有慕容铭撑腰。
据她所知,赵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公民,她死后,警察一定会查到他身上来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说不定哪一天她就在yīn曹地府看到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