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此时已经穿过了马路,站在一颗大树底下,夏斯涵抬眼望向一旁墙面上的广告,是季扬公司的,说是要招聘两个设计人员。「^^首~发」
脑海中恍然想起季扬曾经做过的事情,夏斯涵微不可见的轻叹了一口气:“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不知道季扬会不会对夏邑不利,但长点心眼总是好的。你看着吧,毕竟夏邑你现在要比我熟悉。”
听出她话中隐隐带着的惆怅来,夏斯勒的心里微微有些不是滋味,双手揣兜站在夏斯涵的跟前,他拿脚蹭了蹭地上的一粒小石头,把它踢到了一旁,道:“姐如果想要知道夏邑的事情的话,我可以时不时的和你说说。”
见夏斯涵望向他,夏斯勒耸了耸肩膀:“两个人总要比一个人的办法多,不是吗?或许我发现不了的问题,你能发现了呢。”
夏斯涵蓦地笑了起来,“好啊。”总算又听到夏斯勒说出这样像是一家人的话来了,夏斯涵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了起来。
两人一起朝着夏家回去。
夏斯勒开着车,夏斯涵则坐在副驾驶上,托腮时不时的望向车外。夏斯勒断断续续的和她说着公司的事情,她时而沉思,时而搭腔应声,提出建议。
“突然觉得姐好像比我还有能力呢。”在即将要到达夏家门口的时候,夏斯勒感叹了一句,“你说的那几点我会注意的,姐你放心。”
“嗯。”夏斯涵却是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双眸微眯着,她望向车窗外。
夏家大门不远处的那颗大树背后,似是躲藏了一个人,看那身材,好像和姜儒尔差不多模样。
难不成她又过来夏家找夏斯勒了?
心口微微有些发堵,夏斯涵等夏斯勒把车开进夏家,停了下来,她才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下了车,往外走去:“你先回去吧,我出去和慕容铭打个电话去。”她倒要看看那躲躲闪闪的人到底是谁!
夏斯勒也没有多想,微笑着点了点头,他手搭在车背上,望向夏斯涵的背影打趣:“还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啊,这么一会儿还得和他打个电话报备一下?”
“嗯哼。”夏斯涵头也没回的轻应了一声,双眸却直勾勾的望向门口那颗早已经有了年岁的参天大树。
姜儒尔没想到夏斯涵会过来,眉心微蹙了一下,她速度闪身走人。她想要找的是夏斯勒,可不是这女人。
见她从树背后蹿出来,朝着大路上跑去,夏斯涵眼睛眯了眯:“姜儒尔你给我站住!”还真是她!还要脸不要了,都做出那种事情来了,还好意思再过来夏家?
姜儒尔那天被淋得生了一场大病,感冒咳嗽发烧,一直躺在医院里一星期才好的差不多了。可出了院之后,她的生活和以前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姜儒尔心里不甘,这才想要过来找夏斯勒的。
可那想到,竟然会被夏斯涵给发现了。
看着夏斯涵气势汹汹的跑过来,拦在她面前,姜儒尔脸上的神情也不好了起来。
“夏斯涵,你想要干什么?”姜儒尔先发制人。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夏斯涵上下打量一番姜儒尔。
她头上的长发剪短了一些,微卷着披散在肩膀上,身上穿了一件米黄色公主裙,式样不错,但质地却很普通,比起之前她身上穿的裙子来,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夏斯涵眸中微微浮现一抹讽刺:“怎么,不会又是钱用完了,想要来我家再卷走一笔的吧?”姜美慧不出面,让她过来,这母女俩还真是够了!是觉得夏斯勒单纯好骗,就想要从他身上下手了?
姜儒尔攥着裙子腰际处的蝴蝶结,轻抖了一下,眸子里也快速闪出泪花来,轻咬着唇瓣,她那模样像极了被欺负后不敢反驳的小可怜似的。夏斯涵看的恶心不已:“别在我跟前摆出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来,我不是我弟,不吃你那一套。”
“不是的,夏姐姐。”姜儒尔心里呕的要死,可脸上依旧装出了一副无辜的模样来,伸手从包包中掏出一把折叠好的雨伞,她向夏斯涵眼前递了递:“我那天回去生病了,一直发烧,就没有过来还伞。夏姐姐,我只是要过来还你们雨伞的。”
还雨伞见到她会跑的比兔子还快?
夏斯涵对姜儒尔这个理由嗤之以鼻。
低头闲闲的看那天蓝色的雨伞一眼,见确实是夏斯勒的雨伞,她一把伸手夺了过来:“那行,我拿着了,你要是没事儿的话,就赶紧走吧。”
姜儒尔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起来,贝齿轻咬一下唇瓣,她斯斯艾艾的:“夏姐姐你肯定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真的没有……”
“打住,你做过的事情我心里门清儿,不用在我面前假惺惺的,姜儒尔,你天天戴着这么一张假面具和人说话,你就不觉得累的慌吗?”两人彼此心知肚明,她还摆出这么一副“和她似乎很亲近”的姿态来,真是够恶心人的。
夏斯涵不想去看她那一副装模作样的娇柔姿态,转身想要走人。
刚转头,却发现夏建昌正一脸不悦的站在一旁的小道上。
“爸。”夏斯涵有些懊恼。怪不得姜儒尔突然摆出那么一副姿态来,原来不是恶心她的,是想要让夏建昌看的。
果然,夏建昌明显的对姜儒尔起了怜悯之心:“到底你们做了许多年的姐妹,既然过来了,就进来坐一会儿。”
竟然还要姜儒尔进入夏家的门?有没有搞错?
夏斯涵不乐意了,快步走到夏建昌跟前,她大声道:“不行,爸,你都忘记她们怎么对待我们夏家的不是?我没她这样的姐妹!”根本就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不过就是觉得他们家还有点家底,想要上门来骗走点钱的而已。
夏建昌被人反驳了,脸色立马又沉了几分:“斯涵,大门口的你是想要让别人看笑话吗?”有她这样当女儿的没有?他做的决定她还反对上了?
姜美慧虽然挺可恶的,可姜儒尔不是无辜的吗?更何况,这种事情关起门来说就好,非要吵吵闹闹的人尽皆知吗?夏斯涵是嫌他面子里子丢的不够多,还是嫌夏邑的股市动dàng的太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