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铭似是怕夏斯涵会吃亏,听刘晴这么说,直接一个刀子眼飞了过去:“三婶想要教训人,也得先弄清楚了情况再说。首发”
揽在夏斯涵腰上的手微微收紧,迫使她更靠近了他一分,慕容铭道:“今早上斯涵知道要过来拜访你们,起的挺早的,六点半就起来了,可谁想到今天路上堵车会那么厉害。三婶总不能让我开车飞过来吧?”
一席话,堵的刘晴垭口无言的,连嘴里磕着的瓜子似乎都没了味道。刘晴扯了扯嘴角,带着几分讪然道:“是吗?呵呵,那算是我冤枉斯涵了吧。”刘晴眼底闪过一丝儿恼怒。从怡景园到这里再怎么堵车也不可能堵两三个小时吧,这慕容铭摆明了就是在替夏斯涵撑腰的。
也不知这女人到底好在哪儿了,怎么慕容铭就会对她这么例外呢?刘晴姐姐家有一个女儿,挺喜欢慕容铭的,托着她说了好多次,可谁想,何蔚兰压根都没有松过口,慕容铭就更别说了,压根儿都不听她说话的。
这会儿心里本来就窝着火,又见慕容铭这样呵护夏斯涵,刘晴瞬间更加心塞了。
慕容铭见刘晴语塞,也没有再理会她,只是低头在夏斯涵额头上轻亲了一下,笑道:“先在这里和二婶她们说会儿话,我进去书房看看爸爸。”
“好。”夏斯涵冲他盈盈一笑,示意他放心走人。
慕容铭虽然有些不舍得,可这客厅里坐着的都是女眷,他一个大男人在也不合适,便松开了揽着夏斯涵的手,冲着贺美珍道:“麻烦二婶多照顾着点斯涵了。”
“放心。”贺美珍冲他挥了挥手,见他朝着书房走去,她才伸手拉了夏斯涵坐下:“来,坐这儿来,大家都是一家人的,别拘束。”
看她对夏斯涵热络有加的模样,刘晴又有些沉不住气了,把手中的瓜子都扔到了桌子上的盘子中,她拿起面巾纸擦了擦手,皮笑ròu不笑的道:“虽然都是一家人,可夏斯涵到底是个小辈,而且她这又是新媳fù的,是不是也该立一下规矩的?”
贺美珍知道她是故意针对夏斯涵的,也没理会她,只是伸手拿了一个托盘,从桌子上的大果盘中挑了一些放到其中,递到了夏斯涵跟前:“早饭没吃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别饿着了,先吃点水果垫垫。”
夏斯涵矜持的接过,优雅的对她笑笑:“谢谢二婶。”
刘晴见没人理她,伸手用胳膊肘怼了怼一旁坐着的女人,笑道:“四nǎinǎi,这里数着你的辈分大了,你倒是说句话啊,别让有些人坏了慕容家的规矩。”说完,也不等四nǎinǎi发话,她又冲着贺美珍道:“我说三弟妹,你多少也是当长辈的,能端着点吗?”
“我就是怕斯涵饿着了,万一传出去说我们慕容家苛待新媳fù,也不太好,不是么?”贺美珍笑吟吟的反驳了一句。
“谁苛待她了?她不要脸的来的迟了,还要我们都将就着她吗?”刘晴反正就是看夏斯涵不顺眼,见夏斯涵一句话不吭,就能tiǎn着脸在那吃水果,她不觉撇了撇嘴,不屑的道:“果真是小门小户的,不能和慕容家的家教相比。长辈都还干坐着呢,她倒是一个人吃的有滋有味的了。”
夏斯涵没吃早饭,本来肚子就已经饿的“咕噜噜”直叫了,是而,见贺美珍递过来水果,她也没客气。因为饿肚子的感觉实在不好啊。但她没想到,刘晴会拿这点儿说事。
捏着牙签的手僵了僵,夏斯涵继续不动声色的快速吃完了托盘中的水果,这才优雅的放下,笑着望向了刘晴道:“抱歉,三婶,连着两餐没怎么吃,确实有些饿了。”
“哼!”刘晴双手抱臂冷哼了一声:“谁不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就你夏斯涵一个人矫情啊?”
彼时,有佣人正好端着红茶走了过来。
刘晴眼睛一亮,不等佣人弯腰蹲身把红茶放桌子上,她就道:“刚吃了那么多瓜子,又说了这么多话,有些口渴了,夏斯涵你给我端杯茶来。”她说着,还煞有其事的拿手捏了捏嗓子处。
夏斯涵知道她是故意想要针对她的,但也没在意,笑笑,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直接走到了那名佣人跟前。
佣人手中拿着的托盘上放了六杯茶水,正好够一人一杯的。
夏斯涵知道在这里坐着的要数四nǎinǎi的辈分最大,是而便最先端起一杯茶递到了她的跟前:“四nǎinǎi喝茶。”
四nǎinǎi岁数并不大,只不过她的辈分很大,慕容家的人几乎都说不清她到底是那一辈的人了,便都统一称呼她为“四nǎinǎi”。她今年还不到六十岁,身上穿了一件对襟的中式紫红色旗袍。
见夏斯涵最先递给她茶水,她微微有些诧异。但随即她便欣然接了过来,轻抿着杯口浅酌了一小口,她把茶杯放下,微笑着从兜中掏出了一个鼓囊囊的红包来:“四nǎinǎi的见面礼,别嫌少。”
夏斯涵眼睛轻眨了一下,漾出一抹颠倒众生的微笑来,甜甜的道:“谢谢四nǎinǎi。”
差点都忘记今天她还可以收到大红包了。
轻轻的接过四nǎinǎi递过来的红包,她正有些发愁要把它放那儿,贺美珍笑着递过来了一个托盘:“斯涵先放这里。”
这也算是解了她的一个困窘吧?夏斯涵冲她笑了笑,继续敬茶。
大家的态度虽然不算多热络,但也并没有多加刁难。
刘晴本来是故意的想要让夏斯涵出丑的,她还以为她说口渴,夏斯涵肯定会第一个把茶水递给她的,到时候旁的人虽然嘴上不说,也会在心里看扁夏斯涵,说她不懂礼数的。可没想到,她竟然按着辈分一个个的递了过去。
刘晴心里迷惑,夏斯涵什么时候对他们家的人这么熟悉了?辈分一丝儿都没有弄错的?
看着大家都喝过了茶水并给了夏斯涵红包,刘晴心里越发憋火起来。在夏斯涵把茶杯递到她手中还没有缩回去手的时候,她蓦地松开了她刚接过的茶杯。
“咚”的一声,茶杯摔了个粉碎。
迸溅起来的玻璃碎渣跳起很高,有一片都跳上了一旁坐着的四nǎinǎi膝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