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凌妈觉得自己有点晕。
她说话声音都变了。
“不是……”
“什么叫你学过？你就看过几本书，这也不代表你学过啊，而且你煎药准备做什么，喝吗？”
凌兮看了老妈一眼，小心翼翼的、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凌妈感觉自己要不行了。
这是什么品种的傻闺女。
也不怕喝出病来！
她瞪了傻闺女一眼，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平静了些。
“这里是医院，看病吃药有医生，你个未成年小丫头，看几本书就以为自己是神医了。”
因为担心女儿乱来，她声音非常严肃，并准备将那些中药扔掉。
凌兮急了，她该怎么解释自己并不是学了一两天，而是学了几十年呢。
“妈妈，你听我说。”她起身挡住药材，“我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您不信我，可以去问问医生嘛。”
凌妈担心女儿的心脏，放缓语气：“兮兮，你先让开。”
她摇摇小脑袋，表情倔强。
凌爸刚才就走了，两方僵持不下，最终，还是凌妈服软了。
“等我问过医生之后再说。”
凌兮点头，软软问道：“那能不能熬成药汁后，再让王医生来检查？”
凌妈狐疑：“恩？”
“恩……我怕……配方被其他人知道。”凌兮有点不好意思，她真的不是小气，而是还另有用处。
就算公布了配方，别人也不一定能做出同等效力的药。
凌妈忍不住笑了，“小丫头，你真以为这配方是什么宝贝了。”
“妈，好不好嘛。”她拉长声音，撒娇。
“行，都依你。”凌妈揉揉她红红的小脸，“以后这些事都要跟我汇报，可不准自己下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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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凌兮吃过早饭后，就催着凌妈去煎药。
王医生过来查房，看到房间内只有凌兮一人，还挺奇怪。
小姑娘的妈妈平时可是寸步不离的。
“兮兮，今天感觉怎么样？”他看着仪器上的数值，问了几个问题。
“挺好的。”凌兮放下书，“呼吸都比平时畅快了许多。”
“那就好。再观察几天，没问题就可以回家了。”
王医生又叮嘱她不要大喜大悲，按时吃药，就准备离开了。
凌兮忙道：“王医生，你能等会吗？”
王医生疑惑：“还有其他事？”
她点头，期待的看着他：“我妈妈一会儿回来，你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等她回来再走。”
王医生平时很少和小姑娘交流，很好奇为什么让他等她妈妈回来。
不过看她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不禁心软答应了。
十分钟后，凌妈抱着一个杯子进来。
“王医生，正好你在。”她用肩膀关上门，将杯子放下：“兮兮也不知道从哪儿看的配方，我熬成了药汁，你过来检查检查？”
王医生吓了一跳。
“兮兮，配方哪里来的？”
凌兮不说话。
见小姑娘乖乖巧巧的，他就以为是凌妈自作主张，声音严肃：“凌大姐，你这胆子也太大了。病人吃的药都是经过严格把控的，你私自熬药，还不知道配方效果，出事了怎么办？”
凌妈叹气，幽怨的看了闺女一眼：“王医生，您就给检查检查呗。”
王医生说什么都不同意，让他们赶紧把药倒了，不知来路的东西不要随便用。
一听她辛辛苦苦配好的药，要被倒掉。
凌兮跐溜，离开病床，趁他们不注意，直接喝了一口。
因为喝的有点急，还呛到了。
“兮兮。”凌妈被吓到了，忙上前让她吐掉。
王医生也抢过杯子，焦急：“快吐掉。”
她咳嗽着拍拍胸口：“没问题的。”
咕咚——
黑色的药汁流入嗓子，带着丝丝甘甜。
果然，还是经过她净化后的药材，更加好喝。
凌妈被她的举动气到了，伸手就要打人，可迟迟没有落下。
凌兮忙躲到王睿旁边，冒出个小脑袋：“妈妈，我保证，药真的没问题。”
“真是要被你气死了。”凌妈既生气又担忧：“怎么办啊，王医生。”
王医生也没想到小姑娘这么虎。
什么东西都敢喝。
不过看小姑娘仍然活蹦乱跳的，他怀疑这药应该就是普通的保健品。
低头闻闻药汁，一股香甜气息扑鼻而来。
咦？
味道还不错。
他放下杯子，严厉的批评了小姑娘几句，就准备离开。
“王医生，您给检查一下吧。”凌妈还是很担心。
他哪有那么多时间，来检查一份没多大意义的药汁。
看他想要拒绝，凌兮面带微笑：“王医生，您去检查一下，会发现惊喜的。”
这句话，成功勾起了王医生的好奇心。
能有什么惊喜？
不过看小姑娘如此笃定，难不成真有惊喜？
不止为何，他突然想尝试一下。
想想后面的安排，一个小时后还有一场小手术。
时间应该够了。
他拿起杯子，对凌妈道：“凌大姐，你守着兮兮，我先让人去检查下。”
*
王医生离开后，凌妈担心女儿身体，不断追问。
“心脏疼吗？”
凌兮摇头。
“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凌兮依旧摇头。
“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都是你爸惯的。”
凌兮：“……”
为了缓解老妈的焦虑，她起身转了几圈，表示自己现在非常健康。
可凌妈仍然不放心，王医生离开多久，她就唠叨了多久，说的凌兮和王睿都昏昏欲睡。
“铃——！”
忽然响起一阵铃声，吓得两人立马睁开眼睛。
凌妈打开手机：“喂，王医生。”
“凌大姐，麻烦你过来检验科一趟。”电话另一头，声音听起来非常激动。
事实确实如此，王医生看到结果后，惊住了。
他不信邪，又检查了一次，还是一样的结果。
他有些不确定，可结果摆在眼前。
他立刻给其他医生打电话，让他们调换十点钟的手术人选。
一切安排妥当后，他才给凌妈打电话。
药的成分很简单，就是一些治疗身体的中药。
可偏偏，有一种物质，他从未听闻。
凌妈接通电话：“喂，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