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玲玲:“……”草泥马的,恶不恶心啊你!
再说这台词怎么这么熟悉呢,朱玲玲猛然醒悟,我擦,这不是霸道总裁标准语录吗?
这话怎么会从这货嘴里冒出来?
朱玲玲思绪转的飞快,该不会,该不会这神经病拿错男主的剧本了吧?!
如果他才是男主,那她今天真算是彻底凉了。
夜寒亓半眯着眼睛,用指腹慢慢磨莎她柔软的舌头,朱玲玲快吐了,非常想不管不顾地狠狠咬他一口,但仅剩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首先,她的牙口不是闸刀,应该并不能一口下去把指骨咬断。其次,在这个时候激怒敌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造个意外弄死她已经算是仁慈了,如果真被卖到国外去,她估计哭都没地方哭。
能拖一会是一会,她这么久没过去,夜寒时应该快出来找她了吧?
快点出来呀兄弟!朱玲玲在心中泣血呐喊,再不出来你明天就没老婆了!
夜寒时听没听到她不知道,但是夜寒亓倒是完全看透了她的心思。
“在等阿时?”他把手指抽出来,在她衣服上擦掉口水,很遗憾地说:“真没意思,跟个木头似的,看来我那个弟弟完全没有把你□□好呀。”
朱玲玲还没来得及说话,夜寒亓往后退了一步。
不用任何吩咐,阿红立马走过来,一只手按住朱玲玲的后脑勺,另一只拿着一块白色手绢,紧紧捂住朱玲玲的口鼻。朱玲玲拼命挣扎,像个被提着脖子的小jī仔一样徒劳地扑腾,她知道这手绢不对劲,憋气憋得小脸通红,最后实在熬不住吸了一口,一股奇怪刺激的味道立刻窜进鼻腔,随后整个人头昏脑胀,倦意如cháo水般袭卷而来。
她往地下一瘫,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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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桌前坐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3的三次方乘以5乘以7乘以17乘以59……”涵涵捏着个小铅笔头在草稿纸上一个个演算。
夜寒时已经先算完了结果,把草稿纸放在前面。
等涵涵算完,两个人拿纸一对照,相视一笑。
涵涵说:“所以和也是一对亲和数。”
夜寒时摸摸他的脑袋,“嗯。”
涵涵心满意足地放下笔,揉揉眼睛,嘟嚷道:“我们都算到第四十一对亲和数了,妈咪怎么还没过来?”
夜寒时半垂着眼睛,想起来刚刚她被小孩撞见时那面红耳赤恨不得钻地dòng的窘迫模样,实在可爱极了,他有些抑制不住地翘起嘴角,清咳了一声,拿曲起的食指掩饰了一下,对涵涵说:“妈咪她可能不过来了,要不你先自己睡觉?”
“为什么呀?”涵涵一脸懵懂。
夜寒时还是不太知道怎么跟小孩jiāo流,沉吟了半晌,道:“可能是睡着了吧。”
涵涵说:“可是,我的手工作业还没做。”
夜寒时:“什么作业?”
涵涵从书包里掏出课本和一叠彩色的纸,说:“就是照这个上面折东西,”他哗啦啦翻到最新的那一页,“老师布置的是这个老虎、豹子和大象。”
夜寒时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快九点了。
他把东西都拿过来,说:“你先睡吧,这个我呆会儿做。”
涵涵的生物钟被朱玲玲培养得极好,每晚八点半准时上chuáng,这会已经困得不行了,点点头说好。
夜寒时把他抱到chuáng边,拿来睡衣给他换。
衬衫脱掉,小孩的身体跟藕段似的,柔软,稚嫩,散发着好闻的奶香,胸前用红绳挂着一块半透明的翠绿色玉佩,没什么造型,但是玉面光滑,盈盈润泽。
夜寒时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是太爷爷给你那块吗?”
涵涵不停地打着哈欠,不是有夜寒时的手扶着,小身子站都站不稳了,迷迷糊糊地点头。
夜寒时有些想笑,小心地把睡衣给他套上,然后动作轻柔地放进被子里,盖好。
小孩全身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纯真无暇的脸,粉嘟嘟的,长睫毛安静地覆住眼帘,呼吸平缓而均匀。
夜寒时的心忽然就变得很软很软,像阳光下融化了的冰淇淋,没了形状,也依旧是甜的。
这是一个新的家,很完整。
他扬起嘴角,俯身,在小孩的脑门上亲了一口。
“晚安,小昭离。”
……
夜寒时轻轻带上涵涵的房门, 走到旁边那间门前,抿了抿唇, 心情愉悦地敲了两下。
没动静。
真睡着了?
他如此想着,在门口踟躇了片刻。
从小到大的良好教养告诉他,不能在不经允许的情况下擅自进别人的房间,尤其是女士的房间。
他转过身。
……但是就这样走了, 好像又有点舍不得。
他舔舔嘴唇, 想到刚刚她在他怀里轻轻颤抖的模样,害羞而生涩地回应, 想到她丝绸般柔软温热的肌肤, 想到她发丝间清淡的茉莉香气……
他们是夫妻, 原则上来说,应该不用如此拘泥于礼数,是吧?
他又转回身来, 深吸一口气,手放在门把上。
顿了顿,轻轻往下一摁。
门开了。
屋内一片寂静,没有人,chuáng上的被子还保持着翻过来的姿势, 那是一个小时前他刚进来, 她正趴在chuáng上像是找什么东西的时候弄的。
人去哪儿了?
夜寒时凝神想了想, 她好像说……要去给他们拿水果?
可什么水果需要拿一个多小时?
他皱起眉, 把书和叠纸都放在chuáng上, 转身出门, 快步往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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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玲玲模模糊糊中找到意识,感觉有人正在脱自己的衣服,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她想挣扎,可身体沉重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如同被鬼压了chuáng。
黑暗中,有人从后面撑住她。
一件冰凉的丝绸质感的布料贴上她的皮肤。
然后终于有人说话了。
“亓哥,我们换好了,”是宫南溪的声音。
脚步声慢慢走近。
夜寒亓:“嗯。”
朱玲玲心下微松。
果然是在换衣服,而且是宫南溪给她换的,幸好,如果是夜寒亓,她一定会恶心得以后饭都吃不下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还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命吃饭。
朱玲玲忍住心头悲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要慌不要慌。
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她应该还在夜宅。
夜家房子里没有装监控,但是门口和四周都有,还有很多保镖护卫,所以这拨人才要给她换衣服,应该是想找机会悄悄地带她出去。
“那我先走了,”一阵窸窸窣窣后,宫南溪低声说。
“嗯,路上小心点,”夜寒亓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好。”
宫南溪离开后,房间安静下来。
一阵闲适的脚步声慢慢走近,朱玲玲虽然看不见,但心里已经出现了一个画面,夜寒亓一定又是高高在上,用那种优雅而笃定的眼神俯视着她,脸上还带着势在必得的微笑。
“药效没多久,你现在应该已经醒了吧,”夜寒亓慢悠悠地说。
随即,朱玲玲感觉身旁一陷,一股压迫性的气息瞬间笼罩下来,大惊之下,她居然一下子撑开了眼睛。
夜寒亓微微俯身,食指从她的额头滑到鼻尖,到嘴唇,下巴,喉咙,最后停在胸口,他满意于在朱玲玲眼神里看到的羞怒,故意逗留了好久,才转到别的位置。
他很快又看上了朱玲玲的手,拿起来揉揉捏捏,暧昧地轻叹:“如果只看脸的话,南溪比你稍微漂亮些,但一加上身体,你比她qiáng太多了。”
朱玲玲心想,那不是废话吗?宫南溪一看就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而朱玲玲呢,她就是一普通凡人,只能靠日常锻炼和保养,那每天早晨的瑜伽是白练的吗?每天要喝的蛋□□抹的jīng华液都是白费心思的吗?更别说还有各种定期要敷的面膜手膜腿膜脚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