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是心中一喜,这么快就找到了?!
沐云瑶眼中神光消退,她微微吐了口气,从特殊视角退出,微微回神后,沐云瑶伸手指向东南角,俏脸上升起几分得意:“就在那边!”
春生呼哨着飞到陈牧身后悬浮,此时有了目标,陈牧也不再舞剑,眼神盯向二人:“你们两个状态如何?”
“我没问题。”长孙玄雅说道,她歇息了会儿,精神有所恢复,而刚刚也只是辅助沐云瑶,动用灵根之力极少,所以状态不差。
甚至刚刚将灵根之力继续供给而出,能让她现在的状态更加稳定。
“我也没问题。”沐云瑶轻声点点头道。
她刚刚的神识探查也只是对道的一种运用,所以损耗也不大。
陈牧见二人都毅然坚决,于是道:“好,那事不宜迟,出发吧!”
三人迅速动身,朝着东南方行动。
而另一边,力山一跃百米,身上发达健硕的肌肉如同的激烈的马达,每一跃都让大地震动,如同地震。
他如同地面上滑行的流星,一跃而起,落地,而后再次腾空。
“越来越近了。”
力山挺鼻猛吸,如同抽烟机般的呼哨,各种杂七杂八的气味被他灵敏的鼻子分辨。
力山走了一条将肉身拔高到极致的路子,所以光凭空气中残余的细微暗影宗特殊气息便能使他寻到方向,朝着单令去处前进。
他再次猛地一跃,落地到一处稀疏林间。
力山停下了脚步,他环顾四周,战斗所产生的余波到现在还未消退,倒翻的树木依旧如同花朵般从他所站的中心散开。
力山再次发动他那灵敏的鼻子,猛吸不断。
半响后,力山蹙了蹙眉:“单令真的死了……”
影王大人的判断没错,但是单令为何会死?!
情报不对?
但经过验心,那传讯子弟根本没有说谎,记忆也无任何更改过的痕迹,这是为何会死?
单令作为金丹四层的高手,不可能轻而易举的丧命在一群低阶修真者手中。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在那群杂碎身边……肯定还有高手存在。”
力山凝重道,他瞬间扭头,朝远方遁去。
身后,金黄色的掌印如同极驶的列车,空爆声震破苍穹,路上树木都被拦腰折断。
“该死!”
遁逃的力山眼见自己即将被击中,只能丢出一张阴冷书生给他的宝贵纸符,朝后扔出。
纸符在半空中烧成灰烟,灰烟又重新聚集,一道虚幻盾牌从烟雾中破出,正面凛然迎上这道黄金掌印。
而后,震耳欲聋的声响响彻天际,宛如毁天灭地。
不远处,长孙无极单手负在身后,另一只手伸直体前,手中微微还冒着白烟,就像刚开火的大炮。
长孙无极面无表情,只是微微蹙眉道:“好强的道符……”
这人路过大牧城时身上诡异的气息就被自己所发现了,跟了一路果然是暗影宗的走狗。
“只可惜了……若他能死在这,自己提着他的人头,陈牧他们肯定会更乐意留在青云门的。”
而已经逃出千米之外的力山徒手挖穿了地表,在地下十多米处将自己埋在地里,完全封闭住自己的每一个气孔,不流出一丝灵力与真气,甚至神识都不敢外泄。
他浑身冷汗直流,却恐惧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元婴强者!
他忽然明白单令是怎么死的了,这了强的外援,怎么可能不会死!
“不行……得赶快回宗!”
力山鼓动着全身肌肉,就在地下围绕着刚刚的所在地区绕大圈。
现在只能祈祷自己不会被发现了……
……
……
陈牧一行人此时离目的地越越来越近,几人心情激动,但都是慢步谨慎前行。
茂盛的沼泽绿林越发凶烈,遮天盖日的枝叶树藤宛如一把巨大的遮阳伞,甚至连阳光都难以投射到其内。
一路上更是没遇到一点危险,寂静的出奇。
而就是这过分的“安全”,却更让几人谨慎无比。
能不能应对是一回事,能不能避开又是另一回事。
几人静悄悄的走着,不发出一点动静,而走在最左方的长孙玄雅突然停下了脚步,二人也同步止住步伐,甚至没问为何停下就摆出了战备姿态。
“附近有其他人……”长孙玄雅端重道。
而下一刻,还真的刮起一阵阴风,树林间,四面八方的粗壮树枝上,莫名出现好几位身着丛林色短衣服装的修真者,都处于筑基到结晶阶段。
而在他们面前,一阵波纹在空气中震动,一位无名老者从中走了出来。
老者满头白发,脸上沟壑纵横是岁月折磨的伤痕,老者杵着拐杖,步伐佝偻,而随着他的出现。
身后的修士们全都跃到地上,向三人走来。
陈牧默默握紧春生,血剑决随时待命。
而老者突然将拐杖插在地上,恭敬的跪了下去,卑声道:“恭迎花神!”
四面八方的修士们也齐朝着陈牧一行人跪下,共声道:“恭迎花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