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渊潜似乎知道她的心思,搂着她一点都不肯放松。
在众人面前,待林不能同他拉拉扯扯,只能面无表情,且自然微笑,似乎一切都是照常。
不过待林也面不改色,毫不愧疚,绝不留情在严渊潜脚上踩了好几脚。趁着喝酒的时候,小声说:“你怕他们不服我?”
“老实点,他们都是人精。”严渊潜趴在待林耳朵上警告她。
待林无奈叹了口气,这接的都是什么活啊,还得出卖清誉。
不过她从来不在这样高端的圈子里混,出去便没人认得她了,无所谓。
好不容易等严渊潜接电话放开了她,待林转了个圈,略微和那些人说几句客套话,便渐渐退出了中心内地带,从一侧小门溜了出去。
外面清凉的空气瞬间涌入口鼻,吹醒了她整个大脑。走廊里辉煌的灯光反射在暖色系的装修上,有种暧昧不明的昏暗。
待林不知道往哪里走,只能顺着长长的走廊,往前走。
厚重的门隔绝了大厅里的金碧辉煌,人声鼎沸,走廊里的灯和人、人影显得更为寂寥。
待林磕着五厘米长的高跟鞋后跟,无聊地听着鞋跟敲着重重的地毯的声音,颇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倨傲。
如果走廊走到尽头了,怎么办呢?
那就再走回来好了。
待林想着走到了走廊尽头,而走廊尽头一侧的门竟然开着,门后不是金碧辉煌的装修,而是冷冰冰的大理石台阶,右下角亮着一盏绿色的灯,程式化地显示着四个字:安全通道。
叹了口气,待林深吸一口阴冷的空气,这种醒着的感觉让她陶醉。
顺着石阶走了两步,待林却不爽地发现这个地方已经被人占据了。
楼梯转弯处的窗前站着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对着窗外关川或远或近的灯光与高架,不知道在想什么。
待林的第一个念头是:“他怎么没抽烟?这种情形下他不应该抽着烟,悠悠吐着烟雾,深刻地看着窗外的灯火吗?”
待林正准备转身离开,大概是高跟鞋的声音有点大,他转过头来,看到了待林。
待林有点尴尬,慌乱中举起了手里没有酒的酒杯,“你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