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曲洛雅顿时就抬头瞪她。
而嬴煦的嘲讽则是变得越发厉害,“瞪我做什么?有本事去跟他们耍性子去,在这跟我凶狠不就是当我能收着脾气哄你么?”
一句话把她说的有些无言以对。的确,她是有些“欺软怕硬”了,正因为知道嬴煦虽然脾气不好,但也不会真的将自己给怎样,所以才敢在这里和嬴煦耍小性子。
不过却忘了嬴煦却不是什么温柔知性大姐姐人设,而是金陵城中最为骄傲的大小姐,谁想给她找不痛快,大小姐转头就能让那人全家都不痛快。
“行了,把你的眼泪鼻涕收一收。”嬴煦看了眼旁边愣住的姑娘,嫌弃道:“瞧瞧你这样子,以后可别说出去是给我当过跟班的。”
随后她侧眸过去,眼角余光扫视着她,姿态随意,却贵气逼人,道:“看在你当初也跟过我一段时间的份上,给你个机会,你是不是不想那群阿猫阿狗好过?”
听到这句,曲洛雅立刻道:“我巴不得他们全都去死!”
一句话音落下,意会过来嬴煦刚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立刻眼巴巴的望着嬴煦,问道:“你有办法?”
瞧着她这副狗腿模样,嬴煦顿时一个白眼翻过去。
随后漂亮的姑娘摆摆手,曲洛雅立刻会意的坐直了腰板,等着“老大”的“训话”。
清越动听的声音淡淡开口,“先说你。既然那什么侯府会报官,难道你曲洛雅就不会?”
“你不回那侯府,也不在娘家,他们能找官府带你回去,但你可以先发制人,先去官府受害人先告状。说他们扣押你的嫁妆,将你现在侯府中的金银财物取出,留出你的后路。然后处理一下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曲洛愣了一下。好像是没想到自己还能够搞到丈夫那个外室。
“没错。”嬴煦点头,随后继续道:“妻就是妻,妾就是妾,大启律可没有什么外室不外室的说法,如果你的丈夫与她本人都认她是妾,那么她就是个奴婢,可以随便你这个当家主母发配处置,如果他们都不认,那就更好办了,孤男寡女,一个已婚一个未嫁,这样的两人搅和在一起去,是为通奸,大罪。”
她的声音有力的落下,而再之后的事情,嬴煦觉得也应当不必自己再来教她。
一旦承恩侯府认了这个表姑娘是自家的妾,那么她和她肚子里的那个孽种曲洛雅都有资格任意发配处置——主母未孕,哪里有妾室越过去先怀孩子的道理?
而要是他们不承认,那事情就更好办,这孽种也同样保不住。它的下场无非就是只有两点,一是被曲洛雅让人打掉,主人惩治奴婢。二是被官府让人打掉,以肃不正之风。
随后嬴煦继续道:“等到之后你把这孽种处理好了之后,就顺势与那男人和离。就是不回曲家,你的那些嫁妆也够你安乐无虞自在一生,到时候逍遥自在还是养几个顺眼可人的小男宠,就都看你自己了。”
“可是,”曲洛雅道:“虽然早就是个破落户了,可毕竟名头还算好听,官府未必会肯得罪承恩侯府……”
她这话音一落下,嬴煦顿时白眼翻飞,抬手指了过去,骂道:“你是不是真的蠢?”
“他们家是祖上烧高香挣来的名誉,你们曲家可是现在正得势,就算你爹不管你了,但你骨子里流的也是和他一样的血,是他的女儿,你借他的势压官府给你做事这不是很正常的事,难不成他还能冲过来专门告诉官府不许看在你是他的女儿的份上给你面子么?”
“退一步来讲,他就是真的来了,那他做初一你就做十五好了,好好宣扬一下你爹不为人知见不得人的丑事,看看最后究竟是谁丢不起这个人。”
曲洛雅被她这话给说的目瞪口呆,“你……你……”
嬴煦只是瞥了她一眼,淡淡道:“要不然的话,他都跟你撕破脸皮了,你还要顾着他的脸面?”
他们那种达官显贵的官场之人,虽然一个更比一个丑的难看的要命,可偏偏最在乎的便是脸面二字。
但这种东西却是现在的曲洛雅唯独最不需要的,所以也就舍得出去和人刚到底是了。
看着以前虚情假意的小姐妹这目瞪口呆的样子,嬴煦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震惊着什么。
若是易地而处,将曲洛雅此时位置上的人换作是她,她一定会做的比刚刚同曲洛雅所讲的更绝。
直接花钱雇人去那外室住所,甭管什么三七二十一,先把人给套麻袋将那孽种给流掉。
然后转而直接回娘家,胆敢不收留她那就直接一边哭一边爆黑料,本身存不存在着所谓的黑料不要紧,关键在于她说有那就是有——身居高位的臣子,怎能没有政敌,对家的嫡亲女儿亲口说出来的黑料这岂能放过?
如此又怎需担心娘家不管她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