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周志强感觉到心痛的无法呼吸,脑海中下意识的想起,以后她们向自己催债的时候,自己要怎么做?
怎么做?
难道真的要辜负她们对我的好吗?
难道要让她们知道我就是一摊扶不上墙的烂泥吗?
不!
周志强不愿这样!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刚好是方才女主人放在一张木椅上,准备杀鸡的菜刀。
而且自己距离菜刀,触手可及!
刚才消散了的邪念,忽然猛地涌上大脑,而且是一发不可收拾那种。
下一秒,姥姥颤颤巍巍转过身子,周志强左手下意识放手,手中咸菜自然跌落在地。
此时,他的脑袋一片空白,右手下意识抄起菜刀,左手捂着姥姥口鼻,一刀划过她的喉咙。
可怜的老人,身体就这么静静躺在地上,临死之前,连一句呻吟都未能来得及发出。
两秒钟不到,喷射出来的大量血液就被地面上的黄土瞬间吸干。
此时得周志强已经无法回头,他双眼猩红,转身看着背对着自己在屋内忙活家务的姨妈。
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两步。
姨妈的尸体躺在地上,周志强能够看得很清楚,她脸上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他紧闭着嘴巴,由鼻腔叹息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所以他便像只恶魔,朝着卧室走去.......
说到这里,许砚舟的声音也低沉下来,
「我们把他传唤回来的时候,一开始他默不出声,但我们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死者一家对他的好之外,他整个人就崩溃了......」
直到真的坐在这张冰冷的老虎椅上,周志强才明白自己真的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如今的自己,恐怕连禽兽都不如吧?
亲手杀了对自己那么好的一家人,甚至还有那个孩子......
「所以当时他很快就案发经过全部撂出来了,同时,后面我们在老人的指甲缝内,提取到一处人体的皮肤组织。」
「应该是当时老人在被杀害的时候,手部留下的抵抗伤,经过比对,确定是周志强,这个案件肯定能办成一个铁案!」
这案件虽然看上去并不复杂,但在实际破案中,想要三天把他破掉,基本上没戏。
但如今,不仅能够抓到凶手,还能保住自己大队长的职务,同时能够在领导面前狠狠的表现一把。
尽管这是托了前政委的福,想到这,许砚舟感激说道:「说真的,这回真的感谢您那惊为天人的分析。」
「没有这个案件,我还真不知道政委您对于刑事案件的敏锐性如此之高,实在让我汗颜、敬佩!」
许砚舟的马屁还想继续拍下去的时候,就被老陈阻止了。
「停停停,案件破了,我很高兴,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那些分析不是我分析出来的啊!」
老陈有点懵圈,这些不是小凡分析出来的吗?
怎么套到我头上了?
我记得我是在现场,但我连屁都没放一个啊?
许砚舟不信,以为老领导是在谦虚,加上刚调离了公安系统,可能不想再掺和进来。
「老领导您就认了吧,当时在现场的那个芦州所的孙晓峰,都说是你只用了几分钟时间就分析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