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心里对老江敬佩得不行。
仅仅是开了一个会,大致就猜到了侦破这个案件的主力,不是刑警大队。
老爸果然是搞刑侦的,还是有几把刷子在的。
他弱弱地看着老江,缓缓举起右手,「如果我说,这个案子其实是我破掉的,你信吗?」
张燕芬一听,竟然很平静地摇了摇头。
实则她心里打算着,江凡这个大号算是废了,今年自己48岁,再创个小号还来得及吗?
江观涛则是直接瞪了他一眼,「你小子都考上了民政局,为了圆你自己的警察梦,现在可是什么胡话都敢说是吧?」
「我警告你,事情已成定局,你就别再给我搞什么幺蛾子出来,你就老老实实的在民政局上班!」
他右手从餐桌上放下来,摸了摸佩戴多年的皮带,冷哼一声,「不然的话,我可以放过你,但我的皮带可就不一定了!」
江凡一听,脖子一缩,原想着不说就不说,反正说了他们也不信,还不如和这个鸡腿「干仗」。
但很快的,他想到,自己可是欠了系统一千万啊,如果没有案件的话,自己真的到死之前都还不清这笔债务。
自己可不想穷一辈子啊!
所以他很快就改变想法,自己必须得说,而且得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就算自己短时间调动不到公安部门去,也要让自己的名声打响起来。
以后说不定,公安那边有破不掉的案件,会邀请自己参加,那么这破案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没错,就这么干!
江凡轻微地咳嗽了两声,吸引了老江和老妈的注意。
「爸,你先别急着动手,先听我说,万一我说的不对,你再动手也不迟。」他醒目地叠了一层护甲。
老江斜了他一眼,喝了一口酒,夹了一口菜,但也没出声。
意思很清楚:有屁就放!
「今天下午,我和川叔一起到芦洲镇龙溪村下乡,慰问四户低保户,过程中刚好碰到了这个案件......」
「......后面,我就通过那包咸菜,回想起龙溪村人情往来的规律,同时通过咸菜的来源、丢弃位置,以及作案手法,层层递进地排除其他可能性。」
「最终精准刻画了凶手关于农村亲戚,和死者一家有经济纠纷的特征,为警方侦查指明了正确的方向!」
「因为我在大学的时候,选修过心理课程,对人性有一定的了解,所以过程中,我大胆推论到了大恩如大仇这个作案动机。」
说完,江凡脖子一挺,眼一闭,来吧,反正该说的都说了,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最多接受皮带叔叔那狂风暴雨般的问候!
一秒,两秒......
没有感受到丝毫疼痛的江凡,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眼,看到的是老江和老妈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己。
率先开口的是张燕芬,准确来说,是率先动手。
她先是摸了摸江凡的额头,自言自语说道:「这孩子也没发烧啊,怎么净说些胡话?」
然后她打趣道:「小凡,你这编故事的能力可够强的啊,我们班那些高三毕业生,但凡写作文的能力有你一半能编,今年高考作文满分肯定没跑了。」
说完,她自顾自地笑了
但笑着笑着,她就觉得不对劲,因为她看到自家老公的脸上,满是严肃。
江观涛非常严肃说道:「这个案子的详情,你是听谁说的?」
现在这个案子的详情都还没公布出去,只有分局的同事们才知道,可是这个臭小子不是在民政局吗?
那他怎么知道的?
除非是有人告诉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