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做什么交易？
除了马志刚疑惑，就连一旁的周亦安和陈思远都很好奇。
马本人更是在心里猜想：难不成这个年轻的测谎专家是要自己做伪证，指证那个死去的臭婆娘才是凶手？
要真是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行。
江凡微微一笑，「什么交易？最后会跟你说的，但现在我们开始审讯吧。」
「但我这个人审讯的方式有点特别，不是你说，而是我说。」
江凡这话说的更是让三人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审讯犯罪嫌疑人， 不是犯人说而是警察说？
匪夷所思了吧？
「当然，你虽然不用说，但你要点头或者摇头，下面正式开始。」
江凡迅速说道：「那你和胡月娥当时购买保险，是她提议的？」
马志刚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
问：你是否知道胡月娥的保险要生效，需要提交体检证明？
马志刚迅速摇了摇头，「不知道。」
江凡摆了摆手，「我刚才已经说了，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不需要说话。」
马志刚迟疑地点了点头，他已经收起了对这个年轻人的轻视，但还是不知道他想要卖什么关子。
江凡得意一笑，「你说不知道胡月娥查了份体检证明，保险才能生效，但这点与我们掌握的情况完全不同。」
将身子微微前倾，江凡脸上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甚至我们还找到了你那名所谓的亲戚。」
「也就是保险公司的副总经理。」
马志刚眼眸迅速闪过一丝慌乱，脸上的表情也硬了半秒钟不到。
但这一幕被江凡三人清晰地捕捉了下来。
「就算我知道不知道，这跟案件有什么关系吗？刚才可能是我记错了，我知道，我知道，然后呢？！」马志刚梗着脖子说道。
江凡耸了耸肩，伸出食指抵在嘴唇边，示意马志刚不用着急解释。
问：让我猜一下，投保或许可能真是胡月娥提议的，那么没交体检证明这点，是胡月娥还是你的主意呢？
看着马志刚想张开嘴巴说话，江凡毫不留情打断：「闭嘴！」
马志刚悻悻然闭上嘴巴，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明知道他们警察没有掌握线索，但此时的他心里还是有点发毛。
江凡：「是谁的主意压根不重要，就算是胡月娥的主意，反而对后面的你来说是件好事。」
「反正胡月娥雇凶杀人的目标就是为了你的保险，如果她自身的投保生效的话，会加重警方对你的怀疑。」
「至于后来，保险公司因为舆情，肯捏着鼻子赔偿了给你，也是一笔意外之财。」
「所以，你作案的动机压根不是钱的事情，毕竟你们两个家庭都不缺钱。」
「那么我想，肯定是你在胡月娥雇凶杀人的期间，发现了她的意图，然后你将计就计，让杀手懵懂的搞错对象，把他杀了。」
「而你确实完成得不错，整个过程都没有露出马脚，但架不住当时的副局长为了破案，硬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把你当成犯罪嫌疑人。」
「你觉得我说的对吗？老马？」
马志刚的瞳孔猛然缩小，随即恢复，他不知道面前这位年轻人，究竟是如何知道这一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