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险和两千块钱怎么解释？」
江凡抱着双手，冷冷看着这名被警方「歪打正着」抓住的凶手。
实则他的内心感慨着，不得不说马志刚策划的太完美了。
幸亏自己有系统的提醒，否则还真的让这个马志刚近乎实施了一起完美犯罪。
马志刚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周亦安，「周警官，能给根烟抽抽吗？」
按照惯例，既然犯罪嫌疑人已经如实供述了罪行，像抽烟这种小条件，警方一般都会满足的。
但周亦安却没有先答应，而是转头看了一眼江凡，后者点了点头，他才掏出一根香烟，亲手帮马志刚点上。
这小小的一幕，让正在敲键盘的陈思远看到，内心大受震撼。
尼玛的，自己这龟儿子已经牛逼到支队长都需要「请示」他了吗？
马志刚深深吸了一口，烟头直接燃烧了四分之一，在缓缓升起的烟雾中，他嘶哑着嗓音说道。
「保险是个意外，或者是说就是胡月娥雇凶杀人的表象。」
「至于那两千块钱，警官，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或许真像你们推测的那样，是凑齐雇凶杀人的首付款吧！」
说到这，马志刚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说实话，这很搞笑不是吗？」
「我又没对她做什么，她甚至都要跟人借两千块钱凑够钱找人来杀我。」
......
一个小时后，还是苦逼的陈思远开车，周亦安和江凡坐在后座。
「小凡，你是怎么有和马志刚做交易这种......」周亦安斟酌了一下。
「这种牛逼的审讯思路的？」
周支队长问出了陈思远内心非常好奇的地方，所以他目视前方，但是两只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江凡无奈一笑，双手一摊，「其实很简单呀，这案件我们既然没有其他线索了，加上他又在监狱，只能做个交易了。」
「不然想要零口供破案，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还得是周支你们当年那个副局长目光如炬，直接无视了线索，抓住真凶！」
周亦安一听，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所幸凶手还真的是马志刚，否则的话，他作为主要侦办的警察，他过不了自己的良心。
这也是他隔了这么多年，还是决定重新审理这个案子。
「江凡，那我们真的要和检察院法院帮他减刑吗？」开车的陈思远忽然问道。
江凡摇了摇头，「这我也做不了主啊，得问周支呀。」
陈思远一听，扭头看了他一眼，「那你这不是欺骗马志刚吗？」
江凡不满说道：「什么叫欺骗，这是审讯的艺术好不好！」
「再说了，只要周支答应了，我这哪里算是欺骗？」
「对吧，周支！」
周亦安斟酌了一下，「我会向检察院和法院提交减刑报告的，当年抓到他的时候，他是死不认罪的，但现在也供述出来，某种程度来说，也算是符合坦白交代罪行。」
「至于他能减刑多少，那就不关我们的事情了。」
老周这话一出，江凡和陈思远使劲抿着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