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能够拍着胸口,跟郑晓峰表示明天来审讯周立伟,并且有很大可能撬开他的嘴...
是因为他又又向系统借了80万,换了一次终级审讯技能使用。
江凡捂着心口感慨着,特么的,就为了这案件,几乎付出了自己一年多的努力,结果到现在还欠系统 960万?
相当于自己这一年多只还了40万不到!
江凡感觉到心很累,按照这样下去的话,估计自己到死也还不清欠系统的 1000万债务。
但是案发现场的相片,梁素琴母女三人凄惨的死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同时还有谢晓楠那殷切,充满期待的眼神。
江凡叹了口气,无所谓了。
如果这样能够还梁素琴母女三人的公道,给谢晓楠一个交代,这也值了。
反正自己现在才24岁,还年轻,多破几宗案子,这投出去的一百六十万,也很快会回来的!
.....
次日清晨八点,粤省公安厅刑侦总队的1号审讯室。
冷白色的顶灯直直打在审讯桌中央,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近乎凝固的压抑。
审讯室内,江凡坐在主审位上,指尖轻轻搭着摊开的案卷,身侧的蔡永康双手放在键盘上面,随时准备记录。
铁门被推开的瞬间,整个审讯室的气压又沉了几分。
周立伟走了进来,一身熨得笔挺的老式军绿色常服。
肩上虽然没了军衔,却依旧挺着一级军士长刻在骨子里的腰板。
他脚步沉稳,脸上没有半分被传唤的慌乱,反倒带着一股被冤枉的凛然。
甚至在落座前,还对着单面镜的方向,不咸不淡地扫了一眼。
审讯室单面镜的背后,郑晓峰、冯志远等人死死盯着玻璃那端的动静,指尖的香烟燃到了滤嘴都没察觉。
手铐被解在桌沿,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周立伟擡眼看向江凡,目光里带着审视和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率先开了口,声音洪亮,带着军人特有的铿锵,却字字都带着刺:
「警官,传唤我过来,总得有个理由吧?
省高院二十多年前就判了我无罪,你们公安翻来覆去地揪着我一个退休老兵不放,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你们郑总队长为了给师父挣回面子,非要把我这个冤死鬼钉在耻辱柱上?」
妈的!这个王八蛋一开口,就把姿态拉满了。
他没把面前的江凡和蔡永康放在眼里,甚至没把整个项目组放在眼里!
省委常委、军区司令员的过问,全网的舆论声援,终审的无罪判决,都是他手里的底牌。
他笃定,警方手里没有能钉死他的铁证,面前这一切,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蔡永康猛地一拍桌子:「周立伟!老实点!现在是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讯问,你端正态度!」
周立伟眼皮都没擡一下,只是慢悠悠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端正态度?我被你们冤枉了二十七年,家破人亡的时候,谁跟我端正过态度?要不是法律公正,我早就成了枪下冤魂了。
怎么?现在法治社会,还想刑讯逼供?」
他太懂怎么拿捏分寸了。每一句话都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上,字字都往警方的痛处戳。
更是把「疑罪从无」「终审判决」这八个字,当成了自己的免死金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