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佳人不在,江凡收拾好了行李,独自乘坐大巴车回到珠江市穗都区。
那些还未曾领略到的广市风景,还是留到下次与佳人相伴,如此方才美好。
回到家,家里静悄悄的。
今天刚好是周日,轮到老江作为刑大值班领导,需要驻守24小时,防止突发的刑事案件。
张燕芬则报了个中老年旅游团出去游玩了,因为高考已经落幕。
她辛苦了整整三年,趁着两个月的暑假时间,好给自己去去班味。
江凡在家几乎昏睡了一整天,把二十天连轴转熬出来的疲惫卸了大半。
次日周一,元气满满的他准点踏进区民政局的办公楼,坐在了自己的工位上。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办公室,回想起这二十多天在广市的日夜,他内心不禁感叹。
怪不得公安系统内部不少人挤破头想调到其他单位...
真遇上重大案件或者专项任务,连轴转起来的话,是真的半分休息时间都没有。
但江凡还年轻,他的想法很简单:
刑警这份活是累,可一旦把案子啃下来,那种沉冤得雪的成就感——
是多少钱、多少休息时间都换不回来的。
值得!
特别是看到被害人或是他们的家属,脸上那混杂着释然、激动与感激的神情时。
那种独属于刑警的荣誉感,直接拉满!
昨天在回穗都的大巴上,他接到了谢晓楠的电话——
他寄回的布娃娃,对方签收了。
电话中,她抽泣着、激动着、颤抖着,竟然让她这个教语文的老师,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或许就是对于一名刑警工作的最大肯定吧!
江凡正在愣神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窗外老陈的身影走过,连忙跟了上去,准备销假。
尽管他也没走请假的手续。
陈循川边泡茶、边抽烟、边擡头瞅了江凡一眼。
「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小子在广市乐不思蜀,偷偷玩疯了呢。」
在老陈看来,以往这臭小子过去帮忙破案的时候,一般一周时间就回来了,最长也不超过十天。
而这次去广市,足足去了有二十天的时间。
这不得不让他怀疑。
江凡一听,顿时觉得委屈极了。
「川叔,在您眼里,我就是一个偷鸡耍滑的人吗?」
陈循川冷哼一声,把滚沸的开水冲进壶里,茶香瞬间漫了出来。
「虽然不全是,但也大差不差。说吧,这次过去,案子破了没?」
他嘴上说得随意,手里的动作却顿了半分。
破了,是这小子有本事;
没破,也正常,能让省厅专程调人的案子,绝不是什么好啃的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