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挠了挠后脑勺,带着年轻人的一丝青涩,「也不小了,今年23了。」
冯建国爽朗大笑,「23岁还不年轻啊?我们都是奔5的人咯,晓峰,你说说,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
许砚舟满眼都是赞赏的神色,「就是,我23岁的时候,才刚到刑警队实习呢。」
副局长下令,孙晓峰只能手脚并用,绘声绘色地把自己看到的一幕都说了一遍。
原本就凶险的过程,被孙晓峰这么一加工,都快变成九死一生了。
听得三位领导眉头紧蹙,他们再看看二楼那摊血迹,想要开口批评一下,但想到人家又不是公安局的人。
而且昨天还帮忙破了一宗灭门案,今天又帮忙解救人质,抓住歹徒。
这批评的话,到了嘴边,硬是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众人回头看去,赫然是老陈和办公室主任黄晓东,在局里面一听到消息,他们两人就赶过来。
老陈第一时间就冲了上来,双手握住江凡的肩膀,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然后一把将他转过身子,从后脑勺到脚后跟又打量了一遍。
发现这臭小子除了脖子有点皮损了之外,一切正常,这才舒了一大口气。
要是自己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侄儿有啥三瓜两枣的,自己也无颜面对好兄弟老江了。
毕竟是自己临时做主,派他来婚姻登记处帮忙几天的。
「我说你这傻孩子,怎么这么莽呢?多么危险你不知道啊?」
「得亏这回只是皮损了,不然的话,你连小命都保不住!」
老陈想到那个后果,后怕地给自己点燃一根香烟,在尼古丁的作用下,才稍微镇静一点。
「政委,不!现在应该叫你陈局才对了,我的陈大局长!」冯建国拍了拍陈循川的肩膀,大笑着说道。
老陈回头一看,嚯,好家伙,都是自己认识的,他和冯建国搭班子也有七八年了,相互之间也是非常熟悉的。
「哎,你就别打趣我了,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有多贵,早知道我就不调走了。」老陈苦涩之中,又带着一丝自豪。
「啧啧啧,瞧你这模样,我猜你心里面肯定很得意。」冯建国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他。
「行了行了,县长那边召见,既然这边没事了,我先过去了。」
陈循川看了下手表,又看了一眼全程不敢说话的江凡,着重看了一眼他的脖子。
「既然没事就好,回去之后,你自己老老实实的跟你爸妈交代!」
「还有,这周你就在家休息几天,下周一才来上班,明白了没有?」
「哦,明白了。」
江凡撇了撇嘴,他想不通,自己明明是一个英雄,怎么所有人都想要批评自己的样子。
「行,陈局你先去吧,不过江凡我们要带走一趟。」许砚舟忽然开口说道。
陈循川皱着眉头看着他,后者才笑着解释:「毕竟他是当事人之一,回去做个笔录,您放心,做好笔录,我亲自送他到家门口。」
老陈一想,也是,笔录肯定是要做的,于是点了点头,丝毫不客气说道:「那行,记住啊,你答应过我的,把他送到家门口。」
说完,便带着黄晓东步履匆匆离去,看来确实是很急。
就在这个时候,孙晓峰的电话忽然响起,看了一眼,是刚才自己安排送崔兰去医院抢救的同事。
眉头顿时一皱,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接听后,孙晓峰沉重地叹了口气,「行,我知道了,叫所里面尽快通知家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