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他们今天早上,上的是一门专业课,刑警业务技能中的法医遗传学。
授课人是珠江市刑侦支队四大队副大队长,叫吴长海。
吴长海今年五十多岁,还有两年不到就要退二线了。
发量比较少,是典型的农村包围城市特征。
但他丝毫不受困扰,因为全部被他剃光光了。
警察队伍中,能不能剃光头?
答案是不能的。
但面对这种「普遍存在的现象」,绝大多数领导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
毕竟人家也不想剃光头,没必要为难人家。
吴长海在台上笑着说道:「大家应该都了解我们法医遗传学,最主要的就是依靠DNA。
这样说可能比较模糊,我举个例子吧。
假如你们是一名犯罪嫌疑人,那么你们掉在现场的一根头发,不对,哪怕是一滴汗水...」
吴长海环顾了这群萌新一眼,伸出右手食指,语气坚定,「就能够找到你们全家!」
「这就是法医遗传学的魅力和作用!」
此时有一名对于法医遗传学有过了解的学员举起了手。
吴长海点了点他,「同学,你想说什么?」
「报告教官,你说的这个情况我是知道的,但这应该是创建在嫌疑人的生物信息有在数据库中吧?」
他的话引起了很多学员的讨论。
「是啊,不然没在数据库中,你怎么找到作案人?」
「除非很不凑巧,在事发之后,嫌疑很大,被拉去采集生物信息。」
「而且我记得没错的话,数据库绝大部分的数据都是有前科的人,那万一作案的人没有前科,岂不是无从验证?」
「有倒是有,大规模大面积逐人采血呗。」
「啊?还可以这么做吗?」
「当然,只不过一般情况下都不会这么做,因为太耗费警力、时间了。」
「警力和时间倒无所谓,主要是经费,这样做,提取、对比生物信息的钱,就跟无底洞一样,很难填满。」
吴长海愣了愣,随即笑着解释道:「你们说的都没错,对于数据库中没有的,我们确实比较难锁定嫌疑人。」
此时又有一名学员说话,「那刚才教官您举的例子不是有很强的局限性?」
吴长海没有说话,而是沉默了一会,随即说起了一个与话题无关的话。
「哪位是江凡同志?请站起来让我认识一下。」
正在认真听讲的江凡忽然被@到,立马起身敬礼,「报告,我就是江凡。」
台下学员都嘴角都往下撇的不行,又来了又来了!
基本上学院请来授课的老师,都会在课堂上问江凡是哪位。
对此,他们已经决定麻木了。
不讲不讲。
吴长海看着江凡那挺拔的身姿,点了点头,眼中的欣赏压根隐藏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