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联系我。」江凡信誓旦旦。
「她把我引到这一步,不会就这么消失。
她手里还有东西,能把奚藏制药一锤定音的东西,她会亲自给我。」
这一等,就等了两天。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江凡的手机响了。
来电的那个号码,是之前一直关机的那个。
「江警官。」是她的声音。
但这一次,她没有伪装,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怯懦和颤抖,很平,很静。
「卞铃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知道了。」
「DNA比对出来了。」江凡说,「你不是卞友希,卞友希1995年就没了。」
「嗯。」她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她走的时候十岁,白血病。」
「你用了她的名字。」
「我答应过她。」卞铃乃说,「她走的前一天晚上,拉着我的手说姐姐我不想死。
我跟她说,友希你撑住,姐姐以后替你活,结果她没撑住...」
江凡没说话。
「我用她的名字,是因为她应该长大。」
卞铃乃说,「她应该上学、工作、结婚,她没机会了,我替她。」
「你想让我看什么?」
「我想让你看真相。」卞铃乃说,「江警官,我们见一面,我把所有东西都给你。」
「在哪?」
「西园里。」
......
江凡到西园里的时候,三楼那套房子的门虚掩着,封条被人小心地揭开又贴回去,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他推门而入。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客厅里没有开灯。
卞铃乃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墙,面朝窗户。
她比之前几次见面时更瘦了,头发束在脑后,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她身旁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你来了。」她没有回头。
「你说有东西给我。」江凡开门见山。
卞铃乃拿起信封,递过来,江凡接过去,打开,是一个U盘,还有一把钥匙。
「U盘里是奚藏制药从1985年到现在所有的非法临床试验记录。
每一组数据、每一个受试者编号、每一笔转帐、每一份死亡报告。
还有我妈...奚美佐...和奚家的往来邮件。」
「你怎么拿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