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邓永强隔壁那间询(讯)问室。
问:你确定在早上的时候,听见了你妹妹孙萌的声音?
孙美:「警官我百分百确定,当时我还爬起来掏出十块钱,让永强拿出去给她呢。」
问:你妹妹平时有跟你拿钱的习惯?
答:有的,因为上学的路途比较远,她今年又上初二,下学期要分班,所以中午她基本上都不回家,在学校买点吃的,然后休息或者学习。
问:你从事何种工作?
答:在镇上开了一家小商场。
问:你昨晚到今天早上7点50分,这段时间在干什么?
答:我昨晚在镇上打麻将,一直打到早上五点多还是六点,才回家的。
问:也就是说,昨晚你家里,就你老公邓永强和你妹妹孙萌两人在家?
答:是的。
问:平时你与邓永强的夫妻感情如何?
答:还行吧,结了婚其实都是那样,只要大家外头没人就行了。
问:你是否知道,拒不如实供述或者隐瞒其他有关情况的话,是会受到法律惩罚的?
答:哎呦,警官,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你怎么就不信我呢?再说了,死了的那个可是我亲生妹妹啊!我干嘛隐瞒其他情况?!
对孙美、邓永强两夫妻做的第二次询问笔录结束,许砚舟左手掐着烟,右手握着两份笔录,眼睛死死盯着上面。
「有几个问题。」
「第一,如果宋队检验出来的死亡时间无误,找出昨晚和孙美一起打麻将的几人,情况属实的话,可以排除孙美的嫌疑。」
「但是,这个邓永强暂时无法排除。甚至可以这么说,我感觉还可以继续在他身上,挖掘出更多的线索。」
目前没有证据,许砚舟的话当然不能够说得那么明白,但在场的,就连没有经验的江凡都听明白了,许大队长是在怀疑,凶手就是邓永强。
可是不对呀,正当江凡有所疑惑的时候,王嘉树问出了他的疑惑。
「假如当天晚上就邓永强和孙萌两人单独在家,邓永强又喝了酒,想要侵犯孙萌的话,但根据检验,孙萌并没有遭受到性侵害啊?」
许砚舟白了一眼,「侵犯也分是否实施成功!」
王嘉树假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再多说。
毕竟这也说得过去,万一昨晚邓永强就是想侵犯孙萌,但后者抵死反抗,最终并没有得逞,最后恼羞成怒杀人抛尸呢?
也是很有可能的!
许砚舟接着分析:「第二个问题,你们发现了没有?孙美和邓永强从头到尾都是声称,自己听到了孙萌的声音,而不是看到了孙萌。」
「要知道孙美打了一晚上麻将,早上回来的时候,大概率属于意识形态模糊,她说听到了,也不一定真的听到。」
王嘉树说道:「记忆性偏差?」
许砚舟点了点头,「非常有可能,要么孙美有参与作案,要么是在替邓永强打掩护,要么有人特意设置,让她有记忆性偏差。」
「说到打掩护,第三个问题来了,根据笔录来看,这个孙美和邓永强之间的感情,也不是很好。」
「假如真是邓永强作案的话,死者又是她的亲妹妹,她没有一点必要去给邓永强打掩护啊!」
在场众人都点了点头,确实,这点他们还想不通。
「这样,嘉树你领人去杏花村,针对孙美家附近的乡亲们,再走访一遍,重点是调查他们的家庭背景,以及平时相处的情况。」
王嘉树起身敬礼,「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