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馆长说的没错,死者正是殡仪馆的更夫王刚,当时才38岁。
可让许砚舟纳闷的是,他们当时翻来覆去的观察尸体,死者身上竟然连半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难不成是被人偷袭了?
现场靠墙处有张桌子,抽屉被打开,根据殡仪馆工作人员所称,这里面本该放着全馆各屋的钥匙,可现在钥匙凭空消失了。
桌上还有部老式手摇电话,电话线被人硬生生扯断,话筒也给砸坏了。
江凡往许砚舟杯中倒了杯茶,稍微打断问道,「当时就只有王刚一个人在殡仪馆吗?」
许砚舟喝了口茶,摇了摇头,「当时还有死者儿子王小明,当年才10岁不到,而且最先发现出事的也是他,那天晚上他们两父子都睡在值班室的床上。」
王小明回忆说,半夜睡得正香,就听见屋里有动静,还没看清来的是啥人,脑袋就被啥重物呼噜一下砸中,当场就昏过去了。
等他醒过来一看,他爸躺在边上,浑身是血。那场景对于他一个孩子来说,已经找不到什么形容词了。
1994年的时候,没几个人有手机,电话又被弄坏了,小明只能连滚带爬跑到殡仪馆员工家求助,这才报了警。
殡仪馆离当时县区大概10公里,值班室窗户没被攀爬的痕迹,所以当时警方怀疑,凶手极有可能是从大门进来的。
但究竟是通过何种方式打开大门呢?
警方接着勘查,发现值班室旁边的财务室大门虚掩着,推门一瞧,屋里乱得像被打劫了一样,所有抽屉全被撬开,两个保险柜也开了。
许砚舟回忆了一下,带着确定的语气说着。
「一个保险柜有被撬的痕迹,u型撬压痕长约6公分,螺丝钉都被弄断了。另一个却没被撬过,但就那么敞开着。」
后面根据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清点,被撬的保险柜里400块,没被撬的3700块,总共4100块现金全没了。
「在当年可是一笔巨款啊,我刚参加工作,一个月工资才180元块钱,相当于我快2年的工资。」
「不过现场倒是有发现了重要线索。」
当时警方在其中一个保险柜旁边的地上,发现了几个星湖牌烟头。
这些烟头有的看着挺旧,可有的却还新鲜着。
经过了解,财务室的人平时都不抽烟,那么这烟头八成跟嫌疑人有关系。
作为现场不多的物证,警方赶紧把烟头收了,想着以后找到嫌疑人还能通过血型排除一下。
没错年的时候,警方的检测手段,只能是从烟头上检验出嫌疑人的ABO血型。
警方当时一圈走访调查下来,发现死者王刚这人特好,平时跟谁都没红过脸,也没欠别人钱。
他遇害那天是8月1号,前一天刚过38岁生日,还请了好多好朋友吃饭,谁能想到那场生日聚餐竟成了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1994年案发,那会整个穗都县也就六七万人口,算上周边县市也就二十来万人,在当时就是个边陲小镇,民风非常淳朴。
这种地方出了恶性杀人案,一下子在当地就炸开锅。
警方查了两天,可惜的是连个目击者都没找着。
许砚舟当时就琢磨着,一个人同时对付俩可能性不大,搞不好是两人以上作案。
可到底是什么人会跑到这么偏远的殡仪馆抢钱?
最后一圈侦查工作下来,警方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要知道殡仪馆离市区10公里,最近的村子也得一公里。
1994年全县都没有监控摄像头,警方也只能全靠腿走访调查
殡仪馆那地方偏僻的很,除了工作人员和「客户」之外,也就放牛的会去。
当时警方的思路是:凶手对殡仪馆非常熟悉,十有八九是内部人员,而头号怀疑对象就是殡仪馆的出纳员郑娜。
为啥盯上她呢,原因很简单,先说那两个保险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