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般振聋发聩的话,许砚舟一时间定定地看着江凡,喉结不禁咽了咽。
好家伙,我说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没叫你直接掀桌子啊。
怎么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勇吗?
但根据徐子墨这个人的性格而言,江观涛下来怕是惨了。
从这层面来说,江凡确实是在坑爹啊!
不过......许砚舟感到十分欣慰,真好,自己总算没有看错人了。
但这个时候,自己必须站起来承担部分火力,于是他站了起来,和江凡并排。
「徐局,既然江顾问的看法和我的一样,那我就先立个(死者)死亡案吧!」
这回脸黑的换成了徐子墨,他眉头紧蹙,眼眸中带着浓浓的阴鸷。
心想着,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上一秒还答应的自己好好的,怎么下一秒就改口了?
是真的不懂体制内的规则,还是说他压根不在乎自己父亲的命运?
他面无表情地点燃一根香烟,脸上硬是挤出一抹笑容。
「坐坐坐,咱们三个是在讨论案情,不是在吵架,站起来干嘛?」
许砚舟想了想,毕竟不能够在坐和站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上和他这个一把手较劲,索性就坐了下来。
坐下来的时候,还扯了扯江凡的衣服,示意他也坐下,但谁知道后者压根没有理会,依然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看着徐子墨。
后者的脸色顿时就变的更黑了,硬挤出来的笑容也消失了。
「江顾问,我现在叫你坐,你听见了吗?」
徐子墨咬紧腮帮子,一字一顿,轻轻问道。
江凡咧了咧嘴,「不用了,在民政局坐得多,得趁机站起来活动身体。」
说完,他还真的扭了扭腰,伸展了两下胳膊,脸上还带着一丝挑衅的笑容。
任凭许砚舟怎么拉扯都不肯坐下。
此时老许也是真的服了江凡这个头铁的娃,你说咱们目的达到了就行了,为啥还要跟徐子墨这种人硬刚啊?
对自己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全是坏处!
徐子墨强忍内心怒火,但脸色还是非常难看。
「那你说说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司机构成不了过失致人死亡!」
江凡耸了耸肩,「很简单啊。」
「不管是笔录还是断续的监控视频,这些都是间接证据,不能够直接证明犯罪事实。」
「再说了,这些甚至连间接证据都算不上,人家间接证据通过逻辑推理,还能够得出结论。」
「而这些证据......」
江凡拾起那沓材料,讽刺说道:「压根都不用逻辑推理,明眼人一看,里面就有问题。」
「而徐局你作为公安局长,理应知道,间接证据是不能够直接给人定罪的。」
徐子墨烦躁地点燃一根香烟,「既然你们两个都认为这个司机构成不了过失致人死亡的话,那我看定他个交通肇事罪,这个总没问题了吧?」
许砚舟刚想开口反对,这回又被江凡抢先了。
「有问题!」
江凡掷地有声说道:「交通肇事罪有个前提,道路必须要符合道路交通安全法中的道路。」
